一身寻常侍女服侍的又新从桌边站起,示意正在被自己指点针线的小丫头,一起对着余绽屈膝行礼,简洁雅致:“小娘子安好。”
余绽笑着虚扶了扶她:“嗯。”
“婢子今日又好了些。”又新含笑让那小丫头:“下去吧。刚才的花样子今天绣完。明天一早拿来我看。”
小丫头苦着脸去下去了。
丽娘见机也告退:“小娘子,婢子去端些果子来吃?”
对于丽娘这样知情识趣,余绽表示很好:“好啊!去问问,今年的杨梅下来了没有?”
丽娘低眉顺目地退了出去。
“你这人惯于报喜不报忧。过来我瞧瞧。”
余绽说着,先认认真真给又新听了脉,又仔仔细细看了她的舌苔眼底,再轻轻地捏过她的肩膀手指,最后才满意点头:
“你这昨儿夜里终于睡了个整觉。果然好些了。”
又新禁不住展颜笑道:“小娘子又这手绝活儿,任谁做过些什么,都瞒不了你。”
余绽便冲着她做鬼脸吐舌头。然后把余纬来过后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说给又新听,又问:
“朱家我以前没大听说过。你可知道是什么来历么?”
又新听见这个名字就有些动容,此刻竟是迫不及待,细细地跟余绽说道:
“令兄……嗯,二小郎君说的那些,都是官面上的记录。婢子所知的,朱家其实是莫名冒出来的。他们家在青州的所谓祖宅、田产,其实也都是十来年前才置办下来。
“商人们喜欢给自己的身份地位和产业来源安上些噱头根底,这个谁都知道是什么心思。原本也没什么。
“然而那个叫朱蛮的,前年入京后,交游过广。宫里宫外,虽然都袖手看着,但各自都有警惕之心。
“婢子年初曾经听太后娘娘提过一句:这姓朱的底细,一年多了,竟然查不清楚,这就没意思了。
“但若是连贵府二小郎君都看出来了不对劲,那这个人要不然就是准备扬长而去了,要不然,就是要把自己的真正底牌都掀出来了。
“不如,小娘子暗示一声令兄……二小郎君,让他离那个朱蛮暂时远些吧。”
“嗯嗯!省得什么什么阴谋东窗事发,溅自己一身血!”余绽猛点头。
然而这个形容……
又新很想捂住自己的眼睛。
“小娘子,如今这是在京城……日后说不准,您还要跟不少显贵门第的夫人娘子们打交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