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郎君弄错了。”又新含笑,却针锋相对,“我因何出宫,此事不能说。如今我也并非是你余家之奴,而是太后娘娘赐给四小娘子一个人的教导尚仪。”
“这样好。”余简忽然出声,用力点头,“易尚仪与我余家其他人没了牵扯,对我女儿、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
“若是以后易尚仪遇到有什么人打着我余家的旗号来套哄消息,还请不要客气才好。
“我余家虽是山野草莽、微贱出身,却还知道廉耻规矩四个字,不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前来聒噪尚仪。”
余简淡淡地对又新说完,便转向余笙:“我铺子里还有些事,就不跟兄长同路了。“”
“啊啊!二伯,我跟你一起,我还没去过咱铺子瞧过呢!“”余纬敏锐地感觉到了余笙的怒火,当机立断逃离大型虐子现场。
又新在二门处站住,笑容可掬地欠身跟他们告辞,然后漂亮地一转身,脚步轻灵地飞快回了花厅。
余绽和椎奴的叙谈已经从“那些赏赐一会儿有内侍送过来”慢慢地到了“太后娘娘眉间青筋隐然,目赤唇焦,两颧微红,手指也略见水肿”。
“太后最近情绪起落,很是心焦。”椎奴叹着气,随手端了茶饮,手指微微一顿。
茶是川蜀那边的高山云雾,点心却是竹叶糕和红糖糍粑。
都是椎奴最爱吃的。
但平常人却只知道老女官酷爱麻辣,并不知道她也爱吃这些黏黏的糕饼。
“我们家的厨子特别喜欢做点心。南越的西齐的,她都爱得不行。前天我试了这些,觉得还不错。
“您在宫里吃食见得多,您帮我品品,正宗不?”
余绽坦然自若。
椎奴也只好咽回去满腹的疑问,尝了尝,笑开了眼:“好吃。就是这个味儿。”
两个人就这样吃吃说说,竟也轻快地就过了一个多时辰。
看看外头的天色,又新只得上前轻轻提醒:“姑姑,该回去了。太后怕还等着您伺候晚饭呢!”
“哦。对。差点儿忘了。唉?怎么给你的东西还没送来?”
椎奴说着皱眉站了起来,摆摆手:“又新送我吧。你坐着。”
“那怎么敢?”余绽笑着也起身。
以前椎奴姑姑那样疼她!
老女官步子轻快地回了宫。
“小娘子,您果然只是幽州城的一个小小弓匠家的侄女么?”
又新对着余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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