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傻子吗?我养了那白眼狼十年,我能不知道我这毒有他一份功劳?!
“我好容易捡回了一条命,我都好了,还要忍着让他再给我下一回毒,我就是为了找出来幕后指使的人!
“倒好!你就为了这么个虾米,你把大鱼给我利利索索地放跑了!你说你是不是蠢!?
“他妈的蠢到家了!”
老头儿骂人骂得中气十足。
游遇霞被骂得怂成了一坨鹌鹑。
站在老头儿旁边的萧韵也是一脸委屈:“那您跟钟先生定计,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我还被那谁那样指着脸骂……”
严观翻了个白眼:“我当时在装死,我怎么告诉你?你这话该去问你那离珠郡主!”
说到这里,严观的气又冒了出来,两眼喷火地冲着游遇霞接着吼:
“就这个笨蛋!就这个蠢样儿!那个破郡主还说什么他解毒很有一把刷子,说是太医署尚药局里的头一个。我怎么没看出来?!
“他要真是个疗毒的圣手,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我这症状有一半是装出来的?!嗯?!根本就是沽名钓誉的蠢货!”
游遇霞猛地抬起头来,满面惊讶:“郡主说我是太医署尚药局疗毒的第一个人?她听谁说的?”
严观不耐烦地挥手:“我他妈哪儿知道去!?”
光听说这位老人家在星相界叱咤风云几十年,还从没听说他老人家气急了眼会骂这么粗的话……
游遇霞犹豫半晌,陪笑着去问萧韵:“小公子垂怜,您给下官解个惑?”
“我也不知道啊!兴许是钟先生告诉郡主的?我当年中了墨球,也是钟先生解的。”
萧韵懵懂。
墨球!?那不是西齐最出名无解的奇毒?!
游遇霞的眼睛亮了起来,两只手搓了搓,干笑道:“那个,那个钟先生,是否就是离珠郡主的师兄,魏县后来献防疫册子的神秘人?”
“是啊。”萧韵惊奇地看着他的表情,忽地恍然,哦了一声,笑了,“学医的听说钟先生的业艺时,还没有一个不想当面请教的呢。你是想要去见见他?”
游遇霞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小公子明鉴!”
“可惜钟先生懒之又懒,又最不耐烦应酬杏林。他怕是不会见你。”萧韵笑了起来,却肯指点他,“不过,我听说他在北市开了个医馆,收了个学生在那里坐堂,有些忙不过来,你时常去走走,说不定能……”
“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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