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九排宴时,说不好永熹帝就能亲眼看见那位余六……
“要光说长相,虽比不上郡主,却也不丑。”毛果儿犹豫着说完,又补了一句,“生气的时候挺吓人的,狰狞。”
永熹帝呵呵地笑,摆摆手让他下去:“朕今天的笑话听够了,该办正事了。”
毛果儿躬身退出,秦耳也跟着出来。
“臭小子,余家给了你多少钱?你这么卖力地替他们在陛下跟前叨叨?”
秦耳眼中寒光闪过,双手抱着拂尘,皮笑肉不笑地定定看着毛果儿。
“师父……”
毛果儿不安地讨好笑着,从怀里摸了一个荷包出来,犹犹豫豫地交给老内侍:
“您老,目光如炬……”
秦耳接过来,捏一捏,眉心一蹙,低头抽开系子往里一看,惊讶地抬头看向毛果儿:
“这怕不得有半斤?!”
毛果儿陪笑着点头:“大概吧。徒弟数了数,一共六十颗,金豆子……”
“余家这么有钱?!”秦耳眼中贪婪之色一闪,咂了咂嘴,迟疑着把荷包递还给毛果儿。
毛果儿哪里敢接?双手连连作揖,小声儿道:“原该孝敬师父的,是徒弟一时糊涂油蒙了心!您老收下吧!您老不收,徒弟心里不踏实……”
……
……
第二天,余简已经打包上路的消息传进了梨花殿。
“这么快?已经走了?!”沈太后紧紧地皱起了眉。
椎奴看着她的样子好笑:“先时人家在京,您老看着人家百般不顺眼。如今人家明白说了,可不敢让您管他叫干亲,所以躲了。这么识趣,您还觉得不知足啊?”
“这肯定不对。”沈太后连连摇头。
椎奴奇怪地问:“哪里不对?”
“余家上下都是富贵眼,势利到了骨子里。就算这个余简比合家子都强,却没可能做事这样干脆利落。”沈太后深深地皱着眉思索。
“他是个商人,而且是个做了近二十年生意的商人。他追求的应该是利益,更多的利益,最多的利益!
“若说只是为了皇家和我的面子,他大可到了那天称病,不进宫,也就是了。根本就用不着这样匆匆忙忙逃跑一般辞官回乡。
“这样的做法不符合他的利益,更不符合余家的利益。可是余家却没有闹。尤其是你说的那个余六,也没有闹。这必是合家子达成了共识,唯有余简回乡,才对余家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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