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年跟毒物打交道等等,那是天罚,救他的人反而要替罪。若是旁人故意的,那就是有恩怨。师父说,当大夫的,只管治病即可,轻易搅进恩怨里去,是最糊涂的做法。”
说到这里,周啸天疑惑地摸了摸头,嗫嚅道,
“可师父这话,我并不大同意。师姑就不是这么做的……”
“师姑?哦,你说离珠郡主……”游遇霞顿时满脸兴味,“你看钟郎和郡主,他们这闹别扭的事儿……”
周啸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他们不是因为你才闹得别扭么?”
“我!?我,我我……”游遇霞张口结舌。
“不就是因为你不遵太后旨意,轻易将严监病情禀报圣上,以至于此案不了了之。师父生了陛下的气,才挪在了师姑身上。”
周啸天奇怪地看着他,伸长了脖子问,“你还跟我打听什么?难道你从来没觉得自己该做点儿什么弥补一下的?师父和师姑闹生分,难道于你有什么好处?”
“我,我……我躲还来不及……”游遇霞哭丧着脸。
周啸天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世上最大的傻子:“师姑和师父自幼的情谊,这回闹得这样大。你没见师父都瘦一圈儿了?师姑不见则已,见了就必定心疼。
“她如今是太后娘娘的心头肉,随便一句话,尚药局太医署就能开革了你。
“你还不赶紧做着和事佬让他们和好,等着他们自己和好了,然后一起出手对付你这始作俑者么?你自己想想师父和师姑都是什么手段的人,你就不怕自己死无全尸?!”
游遇霞面无人色:“我,我先喝杯酒压压惊……”
周啸天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点头吃菜。
西南楼上,严观趿着鞋,瞧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乘凉,斜一眼楼下,呵呵笑道:“你这徒弟,看似一脸忠厚,实则精明似鬼啊!”
“立意要追随我师妹的人,只痴不傻。更别提这个姓周的。萧家带他进京,一路上连哄带骗,就想让他住到萧家去。他偏装疯卖傻,一进城门就溜出了萧家车队。”
横披白罗袍的钟幻懒懒地倚着罗汉床摆弄他的长柄纨扇,轻笑道:
“您也知道,萧家兄弟,小公子除了在自己的事情上常常犯傻。碰上旁人的事,眼利如刀。何况还有个萧寒坐镇,哪里就能轻易让一个大活人跑出去?可见这家伙筹谋了多久,才能骗过那两兄弟。”
严观点着头,呵呵笑道:“小韵儿是个有后福的。我观他的面相,出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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