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钟幻缓缓颔首:“所以你怎么还不辞官走人?”
“你以为我没这个打算?若不是咱们新郡主能救天下,我才不呆在大夏找死呢!我早就披发入山隐居去了!凭我的名望,哪儿活不了?!”
严观说了半天,嗓子直冒烟,踢了钟幻的罗汉床一脚:“饮子!连口水都舍不得,有钱人就是小气!”
能得到关于这个消息最权威的印证,钟幻的心情极好,也不再计较老头儿的臭嘴,纨扇长柄敲敲栏杆。不一时,便有人端了酸酪饮子上来,恭敬呈给两人。
“老头儿,你跟我说了这么多,那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来吧,帮自己人办点儿事?”
钟幻端了一碗饮子,笑挑着眉去碰了碰他的碗沿,叮地一声轻响。
严观脸色一变,哎呀哎呀啧啧啧:“与虎谋皮,说的就是我了!”
转过天来,沈太后宿醉不舒服,死活拽着沈沉不让出门。
沈沉笑得不行,令人去跟息王说,下午再去他府上。
谁知息王直接跑进了梨花殿,大惊小怪嘘寒问暖,就差要亲手喂沈太后吃饭了。
气得几乎要亲手再抽他一顿鞭子的沈太后只好挥手让他赶紧带着沈沉一起滚蛋:“天下的儿子,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没一个不一样的!”
飞速逃离的息王看着一脸坏笑的沈沉尴尬地咳嗽,画蛇添足一样解释:“我真是……昨天母后好容易关心我和我媳妇一回,所以我才奓着胆子来看望母后……”
“是!是!她老人家误会你!我回去帮你解释!”沈沉笑得直不起腰来。
息王府在立德坊,紧挨着宫城。离正在修建的离珠郡主府就隔着一道街。若是两个人都站在府门前,怕是还能遥遥地打个招呼。
“不如我先带妹妹去看看你日后的家?”路过修到一半的郡主府时,息王热心地问——竭力表达着自己真的不是为了媳妇特意去梨花殿抢人的。
沈沉笑道:“我回来的时候再进去细看也不迟呀!”顿一顿,笑道:“不如息王兄帮我个忙?”
“好好!你说!是想去逛北市么?我这就带着你去!”息王忙道。
沈沉笑着摇头:“我是一个人进的宫。
“又新的胳膊还没好,我让她在永泰坊先养伤。这边郡主府修葺,终究还是得有个人盯着,所以我让赵真在这边。
“今日既然出来了,我想请息王兄遣人去叫了他们来,我也问问昨天家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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