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发飙致使宁王妃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这件事从任何一个角度上看,宁王才是那个最先做错了的人。该致歉的是他,而非一心为牡丹郡主着想的沈沉。
宁王淡淡地看着她,心中陡然间而生一个念头:这个小娘子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众人和自己都明明白白地承认,自己不仅犯了错,而且,凉薄到了不拿一向“疼惜”的亲生骨肉当回事。
她是要把自己穿了许久的贤德外衣拽松了带子,露出里头那件叫做“利欲熏心、凉薄无情”的人皮来!
不能让她得逞!
“你也是好心。”宁王张口便说了这么一句。
接着他就看到了满殿的人脸色又是一变。就连自己刚刚哄好的宁王妃,都寒下了脸色,直接走去了牡丹郡主身边。
“宴是你的宴,客人呢也都是你的客人。我又不在场。你不跟牡丹她娘商量,跟谁商量呢?虽则她那火爆性子,把事情闹得这样大,害我挺没面子的……”
宁王接着便絮絮喃喃,又干咳一声挠了挠鼻翼,“不过这件事起头儿是我失察,自然也就怪不到你身上……”
众人轻轻地松了口气。
牡丹郡主笑着看了椎奴一眼。椎奴会意,忙笑道:“菜就来了。奴婢请太后的示下。今儿算家宴,就不隔屏风了罢?”
沈太后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也含笑,点了点头:“好。依你。”
菜品果然很得众人的喜爱。就连宁王都觉得,比平日里的饭菜更加入口似的。酒足饭饱,几个人吃茶闲话。
谁知宁王就看着沈沉问道:“听说严观中了毒?你和你师兄救回来了?”
提起严观沈太后就不由得板起了脸。
宁王妃嗔了宁王一眼,想要岔开话题:“救回来就好。离珠啊,你上回还说得空让你师兄给我看脉呢!倒是什么时候得空啊?”
可沈沉却十分认真地回答宁王的问题:“是。严监正中的是双毒,加上家中藏有秘药,所以前晚中毒昏迷后,醒了过来。
“他那个狼心狗肺的徒弟,本打算攀扯萧家小公子,所以严监正昏迷后便请了他过去。小公子陪了一夜,第二天不放心,送去了我那里。
“我这才发现老人家已经命在旦夕。我师兄妹联手,救了回来。严监正现在我师兄家里养伤,已经恢复正常。”
宁王捻须颔首,想了想,又问:“听说都是他那个徒弟嫉贤妒能搞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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