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匾上龙飞凤舞三个妩媚大字:仙霞宫。
“看这笔法,倒似是女子写的。”沈沉故意说道,瞟了微容一眼。
果然,微容眼中微露不屑:“这是陈太妃当年刚入宫时先帝赐的宫室。听说她书画皆通,嫌弃先头仙霞宫的题匾匠气,先帝便让她自己写了这个,请人连夜赶出来的。”
先头仙霞宫的题匾可是太祖时候的老状元所题——那位老状元,便是现在国子监祭酒的亲祖父。
那字,能匠气?
想来不过是试探先帝底线的招数罢了。
沈沉嘴角轻轻撇了撇,低声嘀咕:“本事得她!”
“是本事啊……太后娘娘还搬去了慈安宫梨花殿呢,偏她,从进了仙霞宫,就没挪过地方,也没有一个旁的低位嫔妃住进去打扰过……”
微容小声地跟着嘟囔,“好好歹歹,人家是正经的南越公主,人家亲爹现在还在金陵的龙椅上坐着呢……”
挠了挠脸,沈沉有点儿不好意思,嘿嘿地笑了起来:“我老忘了这个。”
也对啊。
南越国君老而不死,老而弥坚,在皇位上已经坚持了五十多年,如今已是七十七岁高龄,可偏偏还没什么病痛。
陈太妃这个老父只要在位,大夏不论谁当国君,都要让她三分。
——自然,等到她那侄儿,如今的皇太孙即了位,那位权臣谈相伸手轻轻拿了南越玉玺把玩之际,那不论大夏在位的是哪一位国君,也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两个人各怀着心思走过了仙霞宫老远,沈沉忽然回头看了那座宫室一眼,低声对微容道:“想办法查一查那具女尸。若真跟仙霞宫有关,一定要小心,万万不要打草惊蛇。”
微容垂首称是。
又过了几天,大国舅、宣威将军潘霆觐见永熹帝。
“臣查到严先生那自尽的小徒弟平素跟严先生的三弟子比旁人往来的稍多些,便去查那人。
“那人仗着严先生弟子的名头,交游颇广,名下的各种铺子都不少。钱多了便各种花哨。
“因他家大娘子生性妒忌,他在外头便颇养了几个外室。近年来最宠爱的一个,却是个女妓。但头一个梳笼那女妓的,却是——韩橘。”
潘霆站在御案前两三步的地方,轻声回报。
永熹帝一声冷笑,手掌狠狠地拍在案上,啪地一声响:“朕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朕那位好叔父,看来还真跟韩震联起手来了!”
潘霆轻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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