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他送去了北邙山炼药。”
潘皇后的脸上依旧挂着笑,但眼神却越发冰冷,“我家两位嫂嫂,大嫂刚强耿直,二嫂沉静聪颖。往日里谈论事情,大多一个骂街一个圆场。可就只这一件事,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跟我说,她们想让我家两位兄长辞官。”
沈沉听得一个字都不想说。
看她低头沉默的样子,潘皇后忍不住声音高了三分:“我家已经算得上是身在局中、泥足深陷,有我有猛儿,我潘家根本无法抽身。你又在犹豫什么?!”
沈沉讶然抬头:“皇嫂,你和母后待我恩重如山。若是事情竟是这般模样,我此刻怎么可能扔下你们一走了之?!”
说完,连忙转移话题:“那白永彬从北邙山失踪后,可有跟潘二郎联系过?”
潘皇后定定地看着她,许久,方道:“没有。”
“那潘二郎可就此事跟陛下细细交待过?”沈沉又问。
潘皇后垂下了眼帘,轻声道:“也没有。”
沈沉心里喟叹。
自从上次潘大郎奉密旨追查严观案后,潘家真心实意地跟永熹帝,疏远了。
“嫂嫂,陛下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沈沉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是一片柳絮落在了太液池里,瞬间便会不见了踪影,“所有不给他面子的人,他都会扯掉对方的里子……”
潘皇后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沈沉。
沈沉静静地回视着她:“母后哪怕再生气、再憋屈,也从来都不会拂了他的面子。并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潘皇后的双肩轻轻地放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是。猛儿都八岁了……”
“嗯。再过个十年,猛儿行了冠礼,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沈沉轻轻淡淡地说完,回头看着潘皇后调皮一笑:“皇嫂,你们那天究竟吃了什么好的?我也要吃嘛!”
潘皇后也跟着她笑了起来,亲热地紧紧握着她的手,带了她进殿,吩咐挑离珠郡主爱吃的做了来。
转过天来,潘二郎进了宫,面带诧异地请问永熹帝:“那白永彬可是又闹了什么事情出来?最近我家附近多了不少面生的人,还有人寻我家门房打听白永彬的。”
永熹帝心中一凛,沉了脸,问:“究竟怎么回事?”
潘二郎便把跟白永彬交往的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尤其是自己觉得稍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都详尽地跟永熹帝禀报了一遍,最后道:“自那白永彬被逐出京城,臣十分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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