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绾分享此事。
可是余绾却病了。
而来探病的竟然是宜兴县君。
“唉唉,怎么就忽然风寒了呢?三少娘子这身子也太柔弱了些——嗯?你这是,昨天才洗了头?啊呀,你怎么,那个了,还洗头?这能不病么?真是年轻不知道保养!”
宜兴县君宜嗔宜喜,格外娇媚动人;也格外守礼。
一看韩枢回来了,含笑起身,立即告辞:“三少娘子恐怕须得好生养息一阵子了。”
韩枢欠欠身,让她走了。
却听见她走出了正房,就轻声跟自己的丫鬟叹起了气:“还是年纪小,又没了亲娘,这种事,没个亲近的年长娘子教……”
韩枢心中微动,笑着问余绾:“你是,怎么了?”
“三郎不要问,女人病……”羞红了脸的余绾越发可怜可爱。
韩枢忍不住上去捏了捏她的粉腮,挥退了下人,悄悄地告诉了她刚才韩震所说、管家告知,得意地笑了起来:“看来大兄做的事情没瞒过阿爹。这回阿爹是动了真气了。”
余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虚弱地勉强笑道:“我今次不大对,肚子格外疼。我得叫人进来去给我熬些红糖姜汤。”
“我记得上月不是此时啊……”韩枢竟认真地掐指算起来。
余绾脸上都紫胀起来,眼圈儿都红了:“三郎!这等事!我,我……你一个大男人,不要问、不要管,装看不见好不好?!”
韩枢被她一番娇嗔推搡,心情反而更好,呵呵笑着去了。
只留下余绾,自己伏在枕上,拼尽全力也没压制得住全身的颤栗,以及滂沱泪水。
韩橘!
我要让你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我要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我要让韩氏从此断子绝孙、再无一人生存于世!
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
余绾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
……
……
“眼看就是寒衣节了,郡主怎么还是有气无力的?给她做了那么多漂亮的秋裳,都还没穿完呢!”椎奴一边看着宫女们收拾箱笼,一边嘀咕。
“明年接着穿就是。”沈太后拿了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
“郡主才十六岁,她明年还长呢!”椎奴可惜地拎了一件霞色的襦裙,展开了,金线绣的一对飞鸟若隐若现,极为生动。
沈太后扔下书,好笑道:“那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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