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想什么就想什么。
“陛下说离珠郡主是忠臣,那奴婢和师父就敬着她。陛下说宁王和韩震是奸臣,那奴婢和师父就恨着他们。
“奴婢和师父,从荣辱到性命,一切都是陛下给的,必定事事、时时、处处,都以陛下的意思为第一位。旁的,咱们没心没主意,想不到,也不想。”
永熹帝哈哈大笑,伸了脚,正好能踹到毛果儿的肩膀:“那朕要你们师徒两个木头人做什么?该动脑子还是要动动脑子的。只是这忠君一条,你说的很好。”
脸对着地面的秦耳,眼神顿时冷厉了下来。
永熹帝看看他僵硬的后辈,眼中闪过杀意:“秦耳,你也是打小服侍朕到如今的。朕幼时,你抱着朕吃果子的情形,朕也都还记得。这情分,比旁人自是不同。”
秦耳的肩膀微微软了三分。
“朕,信任倚重了你大半辈子了。如今借着离珠这件事,朕是真想劝劝你,别因为朕对你好,你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毕竟,这世上所有忘了自己本分的人,都会不得好死的。
“你抱着朕长大,朕很心疼你。朕还是不希望,你会不得好死。”
永熹帝朝着秦耳的方向歪过了身子,话音轻柔,温和至极。
可是秦耳却听得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发着抖,不停地叩头:“老奴知错,老奴知错!”
“你好好的。等着朕也找到个由头,给你封赏个爵位。等着你这最有出息的徒弟,日后给你打幡摔盆,护送你风风光光地回乡。”
永熹帝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又回头问姿势端正、同样拜伏在地的毛果儿:“你说怎么样?”
毛果儿磕个头,大声道:“奴婢和师父,必定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悔!”
这回秦耳终于反映了过来,忙也跟着颤声说道:“肝脑涂地、万死不悔!”
呵呵笑着摇摇头,永熹帝气定神闲地再度拿起了筷子:“好了,你退下吧。一身风尘,别脏了朕的菜。”
不等秦耳说出告退的话,便指着那道羊羹问毛果儿:“除了这个,这桌上可还有梨花殿的方子?”
“有!有!郡主说,越是冷时,却是要给主子们弄些青菜吃。这道八卦羹,是小青菜和胡萝卜剁碎了,调了鸡蛋姜末藕粉做的,口味清淡。只是,”
毛果儿似乎极为自然地便又成了那个专司布菜的小内侍,浑没有刚刚那般肃穆激昂,笑得格外乖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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