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小长房那又馋又懒又干巴怂的,怎么可能分家?大郎君跟二太爷道了歉,又亲手给大小郎君上了金疮药,这才含糊过去了这件事。”
阿镝揉揉鼻子,忽地又展颜一笑:“哦,我回来的时候,听说朱家的那几间铺子,已经开业了。跟钱家一模一样。如今不论是大宗进货的商贾,还是买了自用的散客,都知道余家一口气把钱家和朱家都得罪了。都躲得远远的。
“千针还告诉我说,萧家小公子已经紧急写了信回幽州,让好好查查余家商队这些年的税务呢!”
沈沉听得津津有味,满脸傻笑。
沈太后和椎奴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相视而笑。
“太后如今放心了?咱们郡主就算是在外头,也有人护着帮着!”椎奴笑道。
沈太后一脸的意犹未尽:“只是如今结果还不知如何,未免让人惦记得慌。阿镝啊,你最近无事,就多走一走永泰坊,打听打听情况。”
“是!”阿镝答应得又痛快又响亮。
然而,此事还没过了半个月,莲王府借口阿弥陀佛圣诞,特意派了番梅进宫,给沈太后送了一副阿弥陀佛的丹青画像进来。奉了东西就寻沈沉。
沈太后看着番梅的样子就想笑,让沈沉出来,就在自己旁边见她。
“你说,无妨的!”沈沉一眼就瞧出来番梅的兴奋,知道怕是又有什么提神的事儿发生了,不由自己脸上就先带了三分笑。
番梅偷看一眼沈太后,满面幸灾乐祸,告诉沈沉:余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余经急得头发都要揪秃了。想来想去也觉得斗不过钟幻和朱蛮,便寻到了楚佩兰跟前,要跟他合伙儿做生意。
可楚佩兰乃是韩梧的好友,一早便没有把韩枢放在眼里。何况又见识过沈沉的箭术,早就心生敬意。此时见余经竟来诱他,险些气炸了肺。当面敷衍了,转身便找了余纬来一顿骂。
余纬哭诉委屈之余,竟引着他跟莲王见了一面。莲王义愤填膺地,将余家的细事一一说明。楚佩兰武人的脾性,当时便要去把余经打一顿。又被莲王劝住,说眼看着冬至,不要替楚尚书惹事。
余纬寻了个借口告辞。莲王便拉着楚佩兰一起商议了,将莲王府名下的铺子紧急转手给了楚佩兰,让他跟余经合作。但要占了大股。余经病急乱投医,竟答应了下来。
如今余家的存货都已经被楚佩兰弄到了那家铺子的库房里堆着。
“楚公子说了,今儿夜里,请郡主一定找个高处好生看着。楚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