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县自然将邻居之中恰有一家在翻修,所以砂石泥土现成的话告诉了出来。韩家却催逼着洛阳县去查这背后有无勾连之类的。
“洛阳县正在为难之际,‘恰好’,息王爷过去寻洛阳县的一个推官闲耍,遇上了。就替洛阳县分解,说如今遭了火的铺子是楚家和余家合股的。那两家都说是意外失火,现场又没有人伤亡,那县衙自然不管。
“如今韩家这是替余家出头么?那让余家的人也来说一声。那县衙就算是受理了被害人的状子,该怎么查自然怎么查。
“韩家的人犹豫,回说,是因为这个案子跟自家的纵火案有关联,所以才来敦促洛阳县。因息王爷在场,洛阳县有话倒也不藏着掖着了。便说:那夜的事情,虽说大将军府报了让洛阳县去查,可洛阳县却一个人都没能让进去。
“火场什么样,府中损失如何,可有伤员,可有目击的人证,他们统统没看见。如今北市一间铺子的库房被烧,大将军府就说跟他们家失火的现场一模一样,这让洛阳县怎么并案呢?”
永熹帝满意地连连点头:“这个洛阳县,还不错。”
毛果儿停了停,咽口吐沫,苦笑一声,接着道:“可是韩家来人却翻了脸,当场就说:难道我们还在这种事上扯谎不成?指责是洛阳县畏难推诿,竟转身便请息王爷做主。
“息王爷没管过差事,当时就懵了,扯了洛阳县那个推官问了半天,才在中间说和,让韩家下晌把自家和余家的诉状都送过去,也好让洛阳县走个并案的程序。”
永熹帝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没用的老六!还以为他能把韩家的人轰出去呢!”
“这原本就是余家在中间挑事儿,让郡王郡主跟韩家打擂台。如今余家被收拾了,韩家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总要说几句才是。”
秦耳轻声嘀咕。
永熹帝瞪了他一眼。
毛果儿也偷偷瞅了他一眼。
“你个老东西,你哪头儿的?”永熹帝低声骂他,“最近净替不应该的人说话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耳伸着脖子陪笑了一声,又厉色盯了毛果儿一眼,喝道:“出去!”
毛果儿忙几步退了出去。
秦耳这才上前一步,低声道:“老奴自然是陛下这头儿的。只是,如今既然有白待诏暗地里追查韩家和宁王的事情,那必定要不了多久,朝中这些明面上居心叵测的势力,就会被清扫一空。
“那些都是先帝一朝留下的人,说是恋栈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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