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罢。分清轻重缓急就好。”
令人送他出去。
吕县令忙拱手躬身,退出了宣政殿。
正是一头雾水、心惊肉跳之时,旁边帮忙捧着赏赐的小阿监却笑容可掬:“吕县令,您老在里头出了汗,怕不能在这风口上吹。不如往前走几步,在那边廊下转角避风的地方歇歇?”
吕县令心里一跳,知道戏肉来了,忙含笑答应,跟那小阿监说着闲话,到了大殿转角处。
那里赫然站着秦耳。
内侍省的大总管,永熹帝最信任的人,皇城中的贵人们都不敢说比他更有权势。
吕县令顿时明白了过来,连忙双手高高拱起,毕恭毕敬地对着秦耳长揖到地:“怎么这样有福,在这里竟遇上了秦总管?”
“吕县令好眼力,难怪能在洛阳县上坐得稳稳当当。”
对着这样知情识趣的官儿,秦耳也觉得心情舒畅,双手抱着拂尘拢在袖子里,站得越发笔挺。
“不敢不敢。下官只是金玉其外,其实心里糊涂,常常得像秦总管这样的明白人点拨几句,才能活得下去罢了。”吕县令几乎算得上是谄媚了。
秦耳看着他,舒心地长长出了口气,笑着问:“看来是遇上坎儿了?怎么个事儿?来,说过给老夫听听,兴许能帮你出个馊主意呢?”
“下官正要跟秦总管仔细请教一二。”吕县令的眼睛亮着,再上前一步,低低地跟秦耳说起话来。
两个人就站在背风之处,直直地说了小半个时辰。
隔着一道门和若干队巡来巡去的羽林军,沈沉趴在集贤殿的房檐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半晌,沈沉环顾周遭,飘然下地。
躲在一边望风的微容脸色苍白,拉着她转身就跑:“郡主,我看您是真不打算要命了!”
沈沉吐吐舌头做个鬼脸,由着她拉了自己直跑到太液池边上,才笑嘻嘻地安慰她:“不妨的。都知道我喜欢爬上爬下,不会有人嚼舌头的。”
“您刚才那个,叫做窥伺圣踪好吗?!而且还是在集仙殿顶上!让人发现了,您吃不了兜着走!”微容气得都想伸手摸一摸沈沉的脏腑,看看她的胆子究竟是什么做的,有多大!
沈沉嘿嘿地摸着头笑,左右看看,却轻声告诉了她自己所见,低声道:“把这个情景告诉毛果儿。让他寻个空子,探探陛下的口风。”
顿一顿,微微蹙了眉,“我总觉得,秦耳不正常。”
这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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