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蹭了钟幻一脸油。
众人哈哈地笑,看着钟幻毫不在意地自己擦了。钱玉暖便温柔地唤儿子还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去,一家子继续吃饭。
饭后,穆葆拉了钱多多,扶了钱玉暖,照着钟幻的叮嘱,一家三口慢慢地去散步了。
钟幻这才跟钱大省一起,走另一条路,去了书房烹茶。
“南越权臣当道,谈相气焰越来越高,陈家许多人敢怒不敢言。林驸马仗着自己的女儿是西齐皇后,心思渐渐有些歪。他这趟参加寒亭雅集,专门找西齐的人说话。
“可西齐今次来的,却只是一个遁世的世族大家公子,姓黄。而且,这姓黄的听说了林驸马的身份之后,几乎要当场跟他翻脸。我好容易才安抚下去。
“然而黄公子的焦躁必定有所由来。寒亭的规矩,人家不说的是不能问的。所以我只好等雅集结束,才悄悄地问那黄公子可愿一坐。他踌躇了一夜,第二天才委婉拒绝了我。
“这中间显然是有事儿了。我连夜让人快马加鞭去西齐打听,昨天在城外收到消息,说是西齐皇帝,大约病了。”
钱大省脸色凝重,神情肃然,跟往日里那个一说话就满面笑容的弥勒佛模样,判若两人。
钟幻正在分茶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看向钱大省:“病了?很严重么?”
“至少不是伤风咳嗽那种小毛病。否则,以我的名望,以黄公子初生牛犊的心气儿,他不会连私下里见我一面都不敢。”
钱大省皱起了眉头,“尤其让我觉得不安的是,西齐皇帝生病,照说林驸马应该是头一个知道的才对。可看他的样子,竟似并不清楚。”
“那位西齐继后多少年来在西齐朝中呼风唤雨、大权在握,怎么反而皇帝病了,她倒送不出消息来了呢?”钟幻也诧异起来。
茶水微烫,正是饮时。
钱大省连着喝了两杯,方问道:“你先前说,韩震可能勾结了宁王谋反,同时跟南越或者西齐达成了协议?”
钟幻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智计权谋都差了许多,这些是寒公子想到的。”
“寒公子?!你跟他,来往很多么?”钱大省眼中露出一丝惊慌。
钟幻忙安慰他:“并不多。我师妹对萧家观感不好,我恰好用这个借口,不太理他。只是他多年浸淫,实在是比我强太多。我不借他的脑子,怕是想要摆平京中的事情,难。”
“那你还是小看了他。”钱大省连连摇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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