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成分的药。
白永彬的利用价值已经被完全榨干了。他曾经被司马淮阳私下里问出若干情报的事情,不能让宁王知道。司马淮阳不想冒这个险。
腿断了、手指碎了、人哑了。
白永彬现在就是个活死人,他能活命,是因为司马淮阳需要迷惑宁王、希图自保。
知道司马淮阳马上就要上去了,沈沉悄悄转身,再度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快步走上了台阶。
可她走过带起的风,惹得地牢里的灯火猛地晃了一下。
司马淮阳手里拿着碗,站直了身子,僵硬地回头往后看去。
空无一人。
司马淮阳眯了眯眼,慢慢地走了出来,挨个牢房检查过去,并无一人。
低头想了想,他回到了白永彬锁在的牢房。
药效很快,白永彬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司马淮阳把剩下的药膏粗暴地随便在他手上腿上抹了抹,然后用纱布仔仔细细地裹好。接着,将药碗和钳子等物收到一个提盒的底层,左右看了一圈儿。这才慢条斯理地提了一个小小的明瓦灯笼,上了楼。
推开弥勒佛的后背,司马淮阳从容走出来,再把门合上,锁好,拉好裹在弥勒佛身上的大红袈裟,这才施施然转到了前面。
守楼的老者迎上前来,轻声笑道:“先生出来得太及时了。我刚才提心吊胆,生怕您跟人撞上。”
“哦?这大雪天的,谁来了?”司马淮阳的眉心跳了一跳。
老者领着他到了楼门口,示意他隔着窗往远处看:“瞧见那件大红的斗篷了么?”
“嗯,隐约可见。似乎不是一个人?”司马淮阳想起了刚才地牢里灯火晃动的那一下。
“郡主带着那位离珠郡主来了,还有两个侍女。说是内急,催着我跟人去借了净桶来,让我在外头等着。过了一时出来,又满面害羞,不肯让我去管归还净桶。”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先生在下头,可有什么异常么?”
司马淮阳轻轻笑了笑,摇摇头:“没有。那地方大,空旷,若真是有人下去,我便是个聋子,也能听见动静。刚才什么都没有。可见就是小女儿家,来猎奇了。”
“没猎着就好。”老者放了心,再度放轻了声音道:“郡主说,此事羞人,不让我外传,王爷王妃也不许说。”
司马淮阳瞟了他一眼,弯弯嘴角:“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今天踏雪寻诗,又没来过小雅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