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加上十二万分的小心啊。”
吴夔一声长叹,从怀里摸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出来放在阴沉着脸全身僵硬的潘霸面前。
“这是孟老先生特意让下官带给将军的。原是郡主挂念孟老先生,特意让周适从京中捎了给他老人家,能解百毒。如今将军且带在身边,若有不测,请不要迟疑,即刻服用。以冀还能有个补救。”
潘霸看着那个古朴的小陶瓶,眼中露出一丝凄然,一言不发。
“将军也不必想得太多。自古谋逆之罪,君主们都是宁杀错勿放过的。也不能全怪陛下。
“何况早就听说,太子聪颖仁厚,不论是宗室还是朝中重臣,都赞誉有加。大夏后继有人,正是大喜事呢。”
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吴夔站了起来,拱手告辞:“将军休息吧。万事都明天再说。”
潘霸重重地吐了口浊气,也站了起来,微微松了肩膀,欠身送他:“辛苦吴县令。”
“将军客气。”吴夔回了县衙。
第二天一早,众人神清气爽地离开魏县。
吴夔和祖希都指了事情躲了,唯有穆瑞来送行。秦耳黑着脸斥责穆瑞:“你们这县令好不晓事,差事办不好,难道躲就躲得掉么?”
“呃,请问这位阿监,我们魏县是什么差事没有办好?您当面训示,下官这就去办。”的确什么都不知道的穆瑞满面茫然。
秦耳狠狠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上了马车。
“咱们在魏县歇得很好。穆主簿不要多心,并没有任何差事办坏了。”潘霸安抚穆瑞两句,笑着招呼众人上路而去。
他们从北门离开的同时,便有一骑从南门疾驰而去,直奔京城。
两天后,拿到密信的周适莫名其妙地去见钟幻:“魏县孟老大夫送来的,写明了,给郡主的信。”
钟幻哦了一声,二话不说,当面撕开,一目十行看完,嗤地一声冷笑,再度把信瓤装回去,往身边董一的手里一递:“送进宫去。”
当天晚上,沈沉临睡,披发拥被坐在床上正要睡,微容看着又新转身,将信件给了她。
看完信,沈沉默然下去,许久,轻轻地将信撕了个粉碎,命微容:“拿出去烧了吧。”
自己则躺下,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微容在外间守夜,提心吊胆,连衣裳都不敢脱,只管坐在被子里竖着耳朵听。
又新自然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悄悄出来,跟她并肩而坐,先狠狠瞪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