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碗。
潘皇后眉梢轻动,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碗,恭声道:“陛下请讲。”
“前几天朕绕着太液池散步时,恰从仙霞宫门前过。陈太妃便跟朕请求,说她听说了小余氏那天泣血首告的事情之后,十分震动。”
永熹帝抬起眼来,看向潘皇后。
潘皇后的双手已经缩进了袖子里,后背挺得笔直,脸上的淡淡笑容几乎已经如刀刻一般。
……
……
梨花殿。
陈太妃少见地穿了一身素色的锦裙,坐在沈太后下首,眼睛却看着对面的沈沉,以及另外两个娇娇气气的小娘子,絮絮地说着:
“……我便问皇帝,那这小娘子现在算是什么呢?未嫁的小娘子?还是算守了寡?”
沈太后脸上木然,一字不发。
“太后娘娘一直都忙,便守寡也不觉得寂寞。我就不同,自从先帝大行,我就像是这大明宫的一缕幽魂,这双脚就再没踏在地上过。
“所以我心里就怜惜这小娘子得紧。恰好又是郡主的亲姐妹,又也给国家成了这样大的功劳。想来太后娘娘也不会厚此薄彼。妾身就自作了主张,将她接进了宫。
“她这个姐姐,前头一直清修。如今姐妹俩竟无论如何也不肯分开。妾身想着,反正接她进宫,也是跟我一起修行,一个也是修,两个也是修,我也不嫌多,索性就一起接了进来。”
陈太妃说着,又笑向沈沉道,“听说郡主想出宫玩耍而不能?可是因为这个才脸色难看?你看你这性子,也够没心没肺了。
“你家姐妹垂危,连病带吓,如今两个都瘦成了皮包骨头,偏你一丝都不惦记。怕是从元正到现在,你连往余家送点子药材都没想起来罢?”
“她姓沈,跟余家须得避嫌少来往。不然,余家原本首告韩氏的功劳,不怕被人说成是受哀家和皇帝的指使,编造诬陷么?陈氏,你说话,可要给我小心了。”
沈太后板着脸低声喝道。
沈沉却嫌恶地用眼角瞟过陈太妃,说道:“是啊!我就是一直讨厌她得紧。分明都是证人,她那天在大殿上还不知道跟人家宜兴县君嘀咕了些什么鬼话,害的人当场自尽。就凭她这性情,什么修行?太妃娘娘将来不要怪姓余的坏了你的修行就好!”
听她提到宜兴县君,陈太妃顿时脸色一变:“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小余氏逼死不逼死宜兴县君,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都是南越人么?她进宫的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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