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召见重臣议事。到时候,再说吧。”
“太后心里有主意定下便好。今时不同往日。罗相、曹相和韩震辅政一事,毕竟是先帝亲口定下的。大家都不会有异议。可是如今当今皇帝走得这样突然,又这般蹊跷。只怕是朝内朝外,蠢蠢欲动的人,不少啊。”
老皇叔长叹一声,却站了起来,欠身抱拳,“太后稳得住,我就放心了。我腿脚不好,乍闻噩耗,心里也难受。接下来我就在家里暂且歇歇。太后有事,便令人去找我,需要我说什么、做什么,只管吩咐。”
“好。多承老皇叔了。先帝说过,您是南家的定海针,只要您好好的,南家就不会乱。南家不乱,大夏,就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说到最后,沈太后已经目光炯炯地站了起来,微微欠身,算是送老皇叔的礼。
老皇叔蹒跚着慢慢去了。
甚至没有等到椎奴接了南猛回来。
南猛已经茫然一片了。
“什么叫父皇和母后都死了?什么意思?他们昨晚还坐在那里,好好地一起喝酒,一起教导我呢。不对,我是在做梦吧?姑姑呢?我若是做梦,姑姑就该没受伤、没昏迷,好好的。椎嬷嬷,你叫姑姑出来。父皇和母后昨晚让我跟着姑姑继续习武,一天都不许我耽搁……”
南猛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似乎一夜之间便老了十岁的沈太后。
“我可怜的孩子……”沈太后颤抖着手,再也止不住,泪雨滂沱,把南猛揽在了怀里,放声痛哭:“我可怜的猛儿。你以后,可太难了……”
椎奴站在旁边,不停地用手巾擦着泪,一边还要带着哭腔吩咐:“请罗相和曹相,还有那个童杰,萧家的萧韵,息王莲王,礼部的于尚书。都先请到这里来……”
“不,去宣政殿。离珠来了,也让她直接去宣政殿。”沈太后即便是在痛哭中,也仍旧存着理智,“昨天送了太子回来的万巡,让他率自己信得过的部众值守。”
一抬头,看见了外头的一个人影,怔了怔:“那是,赵真?”
“是!昨天郡主昏迷,钟郎急着回府给郡主拔毒,便派了赵真贴身跟着太子。我刚才过去接人,他就戳在离太子三步远的地方。”椎奴忙道。
“那正好。就先让他贴身保护太子。回头哀家跟离珠说,这个人,怕是要借几年了。”沈太后伸手捧起仍在迷茫中的南猛的小脸儿,心酸难忍,“你祖父就只有你这一个孙儿,祖母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动你一根汗毛!谁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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