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极好,更别说那肩宽腰窄和大长腿,就连声音——
“这位阁下,营扎何处。”
低沉有力的磁性嗓音传过来时,我愣了的神儿才飞回来,私心觉着这人不该叫重庆这样的名儿,应叫天妒,太让人妒忌了,人长得好看竟连声音都这样好听!
只是他的暗语好像不是我发丘门,“周周……”
我这看周周时,周周飞快抢在我前头道:“无营,校尉营下几人?”
重庆淡淡扫了我一眼,“正招兵买马。”
周周立刻拱拳:“久闻弓马精熟,二人来营。”
重庆抬手,也抱拳,那手也极好看的,洁白修长,骨节分明:“准,只近来有失习学,未曾操演,不到之处海涵。”
他们这一来一往的对暗号、给我看的心慌,而周周放下拳头,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过去——
“海涵,海涵着呢,你海涵么?”
周周说的时候,背在我身后的手掐了我一下,我对上重庆漆黑的眼,点头,也支了拳,说了句海涵。
重庆嗯了声,没再看我的走去那边儿拿放在地上的行李,就一个字——
“走。”
“好咧,大营长!”
周周迫不及待的吆喝着要上去,被我扯回来,“他不是发丘人、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还把我拉人家门派去了!”
三十六行盗墓为王,行行都有行行的暗号、暗语、规矩,我发丘中郎将一系在双方首度合作时,问的是“治何经”,对方若答句“习某经”,便是发丘门人,而后再问:“一向用功,久闻潜修,”对方这时若答“一向荒疏,虚度岁月”,我们方可说着“即日高荐”,寻求一起倒斗;可若对方回答的是“惶恐”,那就说明人家有约或身体不适,此行作罢。
可重庆明显不是我们发丘人,听周周方才问校尉,他应是摸金门人!
这可是了不得的事,代表着我要摒弃我们发丘门的规矩,跟摸金一派的盗墓规矩行事儿,可是——
“怕什么啊,规矩都是人定的,能拿着宝贝就行!走了走了!”
周周说完扯着我就出去,我瞅着那边儿重庆看过来的样子,也只能先跟上!
再上路的时候,是重庆开的车,周周副驾,我在后排。
后视镜里,重庆那漆黑的眼好像看向我,而我大约是因为谎报了身世怕被看出心虚,直接就闭上眼寻了个舒服姿势,假寐起来……
车了行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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