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们没再厚着脸皮找他们喝酒,因为关于喝酒这事儿是我们的本钱,不像他们摸金门那么快活潇洒又运气绝佳,发丘门传承下来不容易,倒斗最主要就是靠眼睛和鼻子来分辨土,烟和酒都是大忌,最后二叔醉了,宴席也就散了,我既懂了周周苦心,散席后专门去他房间,给他脚丫子上药,并给他认真道歉,谁知这厮并不领情的,反而哎呦哎哟的拍大腿——
“哎哟,原来不知道啊!我前几天晚上,就我们俩找重庆的路上,我专门给你说了三大世家倒斗出幺蛾子了,哎哟哎哟,我怎么那么冤啊……”
“行了,别嚎了,动动脚,还疼么?”
我给他用的是我父亲自制的药膏,特别好用。
他动动脚指头,总算是收敛起来,却收敛后带些哀愁:“其实浮生啊,像是我们这些没有族谱的小人物,跟哪个门派不是跟?规矩嘛,都是人定的,就当入乡随俗,也没什么大不了,来,我给你讲讲摸金门的规矩啊,你记清楚了,摸金有三不摸——天黑不摸,鸡鸣不摸,烛灭不摸。若上述有一违背,那就必须空手而归,离开前还要对着棺材行大礼……”
规矩我都懂,可背后原理是什么周周也说不清,而我瞅着时间太晚,等周周说完后,就提着箱子回房洗漱睡觉了。
生物钟让我早晨五点钟就起来了,在院子里跑圈踢腿大概两小时左右,周周和重庆才分别到院子。
重庆是打外面进来,一身汗淋淋的穿着宽松运动裤和白色背心,那背心湿透了,隐约看见腹部腹肌的轮廓,愈发显得刚毅帅气,而周周则顶着鸡窝头,才睡醒起来——
“啊!早啊,兄弟们~”
他说时还打着哈欠,抬着那断指的手跟我们挥。
我跟重庆很默契的异口同声:“早。”
周周放下手,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嘿哟,这一夜你们俩搞一起去了啊,这么默契!”
我一愣,随后感觉脸有些热,“你欠揍是不是!”
周周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只留下哈哈哈的笑声,还有一句“我上楼准备东西”,就把我和重庆留在院里,我自是尴尬,但重庆好像没事发生似得说句“你也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后,就从我面前过去,也进屋上楼去了……
行墓前是不能吃饭的,所以,收拾好东西后,咱们三个就直接出发了。
步行,朝着之前我看见的那座山峦走。
路上蛮凉,我和周周穿的冲锋衣,重庆则又换上昨夜那身黑色皮夹和长裤,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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