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元熙的脾气你也知道,软硬不吃。你就是解释,她也不会听的。”
“是我对不起她,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她一面。”
容润忙又拦下了:“二哥,离你大婚还有十日,越西的路那么远,来回十天肯定不够的。我看你还是写封信给她,先把大婚应付过去。”
“这事没得商量。”容湛冲进卧房,把自己日常的衣裳拿了两件,又抓了几块银锭装进行囊里。系上一个死扣,他的行李就算装好了。
“你走了,大婚怎么办?咱们大楚国立国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儿。”容润站在一旁,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打包裹,心里也一团乱麻,这烦心的事儿都挤在一块儿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尽量快去快回。”
容润心里还是没底:“要不你骑我那匹追风,那马脚力好,日行四百里不费力。”
“谢了。”容湛跨上追风,一路奔出京城。
端郡王私自离京的消息不胫而走,先是赵尚书府里炸了锅,赵家的可贞小姐听到这个消息日日以泪洗面,后来连皇帝身边的太监也听到了流言。
大婚在即,新郎官却没有缘由的跑掉了,这种事儿放在谁家里都是一宗不可宣扬的家丑,更何况是皇室呢?皇帝急的要命,连着派了十几拨儿禁卫军沿路去追,但都一去不回头。
怕打了赵家的颜面,皇帝也只能把容润叫进宫里问话。
“萧容湛这个混账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说你就在殿外再跪上两个时辰!”天威震怒,连案上震慑朝臣的龙胆都拍断了。
容润皱皱眉,他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跪上三两个时辰算什么?就算跪十个时辰,他也不能把实情说出来。他若是把容湛去找元熙的事情说出来,皇上准恨得要吃元熙的肉。到时候容湛最多被抓回来,小有惩戒也就完事了,卫元熙是一介平民,这种事儿她担待得起吗?
“儿臣不知道。”容润低着头:“父皇,您是知道的,二哥自小就是孤僻的性情,他要做什么事,怎么会告诉儿臣呢?”
“你胡说!”皇上一掌拍的桌上茶盏跟着蹦了三蹦,皇上颤颤的指着容润:“他哪一件事没跟你商量过?你别当朕不知道!”
“父皇,儿臣就是跪死在殿外,也什么都不知道!”容润俯下身:“父皇明察!”
“你不知道?那你的那匹追风到哪儿去了?”皇上摆摆手,示意左右退下:“你还在跟朕装傻?!”
容润心头一阵波澜,皇帝连自家马厩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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