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酒,都给本王区分清楚。”容湛掸掸身边一个石墩,转身坐下。
秦顺一招手,宗主府的府兵便从如潮涌的从仓库里搬酒坛子,秦顺也跟着搬了一个。那酒坛子很重,重的出奇。秦顺忍不住拍脑袋,真傻,这盐比酒重,怎么早没察觉呢?
真正的陈酒已经被四十几个汉子分着喝光了,剩下的都是齁咸的盐巴水。
“神了,真是神了!”秦顺忍不住赞了一声。
“什么神了?”容湛问道。
“卫宗主啊!她怎么猜到这酒坛子有问题的?”秦顺满脸崇敬的望着容湛。
容湛微微一笑,半开玩笑的掩口说道:“无商不奸。”
商人的狡猾之处都是相通的,他能想到的,元熙也能想到。秦顺面上一怔,借着噗嗤一声,但他忙捂住嘴巴死死憋住。容湛笑着使了个眼色:“这话别说出去。”
秦顺撇撇嘴:“这可是殿下的把柄,往后就是我秦顺的护身符了。”
“说什么呢?”元熙从背后拍了他们一下。
“没什么。”秦顺嬉皮笑脸的望着元熙:“我们是说,这几个人可真能喝,那么多酒一顿就喝光了。”
“呸,满嘴跑舌头,你以为我没听见?”元熙傲娇的望着容湛:“说我什么来着?”
“夸你的。”容湛陪笑道。
“你这么夸人呐?”元熙眨眨眼,饶有兴味的望着他。
容湛认真的点点头。
“宗主,如今私盐的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只需要明天等这些人酒醒以后,过一遍堂就是了。”秦顺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这些人一堂不过就统统招供。”
秦顺的手腕元熙也略知一二,不说别的,就说他除掉卫元嘉孩子的这件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事情做完了。而且手段狠辣,招招致命。
“你是要对他们动大刑?”元熙问道。
“不行吗?”容湛反问。
“当然不行。”元熙决绝的摇摇头。
卢盛林不是善茬儿,这些人虽然只是些小喽喽,但毕竟是打着他的旗号做事的。要是擅自把这些人折了,卢盛林能善罢甘休吗?闹不好,他反手又摆上一道,防不胜防。
对付卢盛林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抚,安抚之后在加拉拢。商人重利,想必卢盛林也不会例外,只要利益得当,让他脱离萧容深的阵营也不是不可能。
“把这些人看好了,一根汗毛都不许少,囫囵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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