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跟尤氏不和,你是故意给她害我的机会,是不是?”
“我……”元洁一时语塞。
“可我后来又是怎么对你的,你去荣华庵反省,你以为你娘的那点儿月例银子,够支应你的开销吗?那些银子都是我垫的。当然了,我也没指望你感激我,我不过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想跟你为敌。”
“我明白的,三姐,我真的明白。”元洁哭道。
“你明白个屁!”元熙一把扯住她的衣襟,把她拎的半跪:“你敢说后来你没有给尤氏出过坏主意?你敢说你没有继续抹黑我?”
“我……三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知道啊,在这个家里,爹本来就不疼我,娘又不得宠,如果我不巴结尤姨娘,我会活不下去的!”元洁像条狗似的伏在元熙脚边:“三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我也是为了活着啊!”
为了活着?狗屁!卫元月没有巴结尤氏,难道她就活不了?元熙懒得跟她废话:“既然当初你是为了活着,那不妨就对你的主子从一而终吧。”
元熙转身出了灵堂,两个手下一关门,把元洁跟尤氏锁在一起。烛火幽幽的抖动,好像元洁此刻的心跳,尤氏惨白着脸,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半裸着身子。
“尤姨娘,你,你可别怪我。”元洁扯下一块长长的围布,把尤氏盖了起来。
这会儿天还没亮,灵堂还没有人来打理。卫东书那边正在安抚老太太,也顾不上来灵堂看看。元熙离开这院的时候,缺月渐渐淡了。抬头望望,只觉得分外冷清。
秦顺匆匆跑了过来,低声道:“宗主,赵妈妈好像疯了。”
赵妈妈疯了?元熙只恨恨勾了下唇角:“在哪儿?”
赵妈妈被关在马棚里,怕她伤人,丫鬟仆役们都躲得远远的。元熙踮起脚,勉强看见马棚地上匍匐着一个人,撅着身子学马走路。
“会不会是装的?”秦顺低声问道。
赵妈妈瞪着一匹马,马也瞪着她。半晌,马可能也觉得无聊,转过头,拉了一泡热腾腾的的粪便。
“就是装的。”元熙冷然道。
“您怎么知道?”秦顺有点纳闷,望着那个正在学马拉屎的老婆子。
“刚才她皱眉了。”元熙挑起眉:“一个疯子是不懂干净和肮脏的,可见她是装疯。看来她是怕自己在尤氏死后,被整治的更惨。”
“那咱们怎么办?”秦顺问道。
元熙冷眼瞧着赵妈妈,前世,今生,新仇旧恨,好像被一块烧红的铁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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