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绝望,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元熙转头望着元月,抿着嘴没说话。要么是六爷实在太善于伪装,要么就是六爷真的毫不知情。不过不管如何,元月跟容润的这根月老红线算是断了。
如果是六爷,那这六爷肯定*,这样的男人不能嫁。如果不是六爷,事情便更加麻烦,大楚皇室礼仪森严,绝不会让堂堂一位嫡出王爷娶个破了身子的女子进府,哪怕是做个侍妾也不行。
元月沉沉的叹了口气,抹着眼泪走了。元熙再一转身,只看见元月落寞孤寂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想叫住她安慰几句,可又不知该对她说什么。
容湛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坐着跟容润密谈了一些事情,不知说了些什么,连秦顺也不许听。从容湛房里出来,容润一脸轻松,总算能停住脚步跟元熙闲谈几句了。
可他一开口,便是他一路上看到的山山水水,风土人情,根本没有提到元月的事情。
见他不说,元熙便想诈他几句:“六爷,你可知道城外有什么好景色吗?我想着等殿下伤势再好些,陪他出去散散心呢。”
“城外?”容润想了想,城外有神好玩的,荒郊野地,杂草丛生,还有一片野山,那上面沟沟壑壑,最是难走,哪里适合一个伤势初愈的人游玩呢?
容润摇摇头:“东林州没有好山水吗?怎么突然想起道城外了?”
元熙白了一眼:“东林州有的是时间玩,这不是在京城吗?你再想想,城外有什么村庄没有?就是那种到了傍晚还可以借住一宿的。”
容润无言以对,这有什么好玩的?体验民间疾苦吗?
“不知道……”容湛极其认真的摇摇头:“要不,你叫秦顺出城去帮你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
萧容深的声音如平地惊起的一声炸雷,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道他的脸上。萧容深背后跟着管家少生,再后面是几提盒的补药,是送给容湛的。
“大哥。”容润上前微微一拱手,抬眼瞧瞧萧容深的头,已经没有包扎伤口的白布,便调侃道:“大哥的伤势好了很多嘛。”
萧容深知道他说的是那次调戏元月不成,反被流霜打破头的事情,挂不住面子:“六弟,你还是老样子,专爱奚落人。”
“大哥来这儿做什么?”容润问道。
萧容深笑了笑:“跟六弟一样,来看看容湛,一听说他被端王妃刺伤了,大哥忧心如焚呐,这不,专门叫少生找了些治伤的好药。”
容润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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