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对症下药,专治我们的损招。不管怎么说,那墨宝既然是二叔毁掉的,这个罪名就别想推。说起来,二叔也该为他的直心肠吃点儿苦头了。否则他也难长记性,朝廷上波谲云诡,他这样头脑简单的人,很容易吃亏的。”
“所以,这次就真的放手不管了?”令儿有点伤心。
元熙缓缓坐了下来:“先等等吧。”
“等什么?”钟妈妈问道。
“等皇上来。”
上官临瑞被内卫拖走的时候,还是半梦半醒,容湛脸色铁青的凝着殿下这群胡子花白的老臣们,这群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忠君爱国,异口同声的管起闲事儿来了。
上官临瑞的性格他很了解,简单,直率,根本不可能又反叛之心。但他又不能指责这些股肱之臣,说他们联手构陷上官临瑞,因为那墨宝真是被上官临瑞毁掉的,不敬之罪是肯定的了。
御书房还在重建,容湛只得在勤政殿暂时凑合着。从勤政殿出来的时候,月已中天,容湛叹了口气。秦顺才悄声问道:“皇上,您今儿还是去紫宸宫吗?”
容湛扭过脸看了秦顺一眼:“紫宸宫?”
“是啊,皇上,今天的事儿,想必主子已经知道了。”
“所以,就更不能去了。”
容湛转过身,还是在荣安宫歇一宿再说吧。刚才在勤政殿里发生的一切,不就是二十年前发生在上官府身上的事吗?二十年前的疙瘩才刚解开,他又来了个情景再现,这不是存心让元熙难受吗?
但他也不想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他终于真正懂得了当年先皇的无奈,今天自己遇到的,甚至不及当年先皇的十中之一。那夜容湛在勤政殿外站了好久,也不许秦顺靠近。
他很想向元熙解释,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连过去了好几日,容湛都没有踏入这紫宸宫半步,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甚至也没叫秦顺传几句话。好几次令儿去找秦顺打听,秦顺却也只是耸耸肩,什么都说不清楚。
元熙倚在贵妃塌上,闭目小憩。
令儿端了一盘海棠酥来:“主子,吃点东西吧?”
元熙摇摇头:“拿走吧。”
令儿扁扁嘴,伸手在元熙的小腹上摸了摸:“主子就算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腹中的孩子。您不吃东西,那肚子里的小皇子不也得跟着挨饿吗?”
令儿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主子莫不是还在想上官将军?您不是也说,要让上官将军吃点苦头,他才能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