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
面对她的挑、逗和抚、摸,男人还是岿然不动,连眼睫都不曾颤抖一下。
田思雨盯着他一直看,等着看他到底有没有反应,然而好几分钟过去,他连沉稳的气息都不曾起伏一下。
这个男人--
面上看似无所谓,可田思雨心底却恨得牙痒痒,另一只手攥到指关节都隐隐泛白。
良久,她悄然松懈了满心怨恨与愤懑,站起身又释然一笑,“没关系,你不跟我说话,不要紧……反正,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话落,她抬手解开衣服,外套随意一扔,眉眼风情妩媚地露出笑意:“我去洗澡了,一会儿,我们就可以一起睡觉了。”
留下这话,女人转身朝着卫生间去了。床上的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迷了。
很快,田思雨围着浴巾出来了。一抬眼看到床边坐着的那人跟方才的姿势没有一点点变化,心里又是一阵怒意。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硬骨头?
她还就不信邪了!
走过去,她俯下身,突然一口重重地咬在男人颈上。
原以为,这样他总该有反应了。
可结果是--直到嘴边嗅到了血腥味儿,那人始终不曾动弹一下,连闷哼一声都没有。
田思雨愤怒地直起腰来,狠狠抹着嘴角的血迹,双眸忿忿地射出精光:“贺御君,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一具尸体!”
面前的男人,还是无所回应,无所畏惧,无动于衷。
女人僵了几秒,彻底疯了,扑上去想把他推倒在床,却不料,这人维持着这种工工整整的军人坐姿像是冰封成雕塑一般,任由她怎么用力、拉拽、踢打……就是无法撼动他分毫。
太恐怖了……
明明中了那种药,他应该身体无力任由摆布的,可他却能像一块顽石般--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自岿然不动!
田思雨彻底崩溃,一头湿发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妥当,就那样患了失心疯一样,满屋子乱窜乱走,而后突然拉开一个斗柜,从里面拨出一把枪,“咔嚓”一声,动作凌厉迅疾地拉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床边的“雕塑”:“贺御君,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信不信我开枪?”
回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女人紧紧咬着牙关,手指泛白捏着枪支,几度犹豫,几度挣扎,可眸光触及他死人一般的冷漠反应,目眦欲裂,她“啊”一声咆哮,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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