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靴,一长一短,显得格外落寂。
见她穿得单薄,黎棠将颈上的红色围巾取下,绕在她的脖子上。
她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眼神缥缈没有焦距。
黎棠抓着她的手,好似刚从冰水里取出的冰块,黎棠握着她的手为她哈气。
谷雨问她:“宇文,你这是怎么了?”
许久,宇文佳宁才开口:“等人。”
“等谁?”黎棠不停为她哈气取暖,可她已经没有任何冷的知觉。
好在医院的大厅也有暖气,没有外头那么寒冷。
宇文佳宁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着急地说:“我在大厅。”
“宇文小姐,这里。”
循声望去,王耀勇朝着宇文佳宁招手,他大步走来,见到谷雨和黎棠,好奇地问:“你们认识?”
“朋友。”
“这么巧。”王耀勇说着,将三人一同带到21楼,好巧不巧,就在谷涆长的病房对面。
几名警察在门口把守着,杨小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被其中一名警察驱赶:“别看了,什么热闹都想凑。”
杨小鸣哀求着:“好奇,就不能说一下吗?”
王耀勇走过去,和同事说了一声:“这位就是程警官要找的人。”
宇文佳宁转头,低声跟黎棠说:“谷雨借我用一下。”
黎棠点了点头,从她的面容上猜测到她的意图。
宇文佳宁挽着谷雨的手,王耀勇说了声:“这不合适吧?”
“你少管我。”宇文佳宁怒怼。
王耀勇只好闭上嘴巴,把病房门打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整个病房。一步一步靠近,程伯初坐在轮椅上从帘子后面出现。
当他见到谷雨的瞬间,脸上的喜悦即时消散。
谷雨断定,他就是宇文佳宁每次来找他喝酒倾述,多次提起的那则故事里的主人公——警察先生和律师小姐,故事里的那位警察先生。
宇文佳宁尽力表现出和谷雨的亲密,当她见到程伯初落寞的脸,她既兴奋又心疼。她假装豁达地说:“原来你还没死呢,我还以为你死了。”
程伯初的双腿被打上石膏,右手手臂也不例外。全身上下除了脑袋看起来没有太大问题,只有脸颊上一道轻微的擦伤,四肢和躯干看起来都不太乐观。
仔细一看,这张脸,不正是之前倒在满床红色中的男子吗。
程伯初打量着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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