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去对面干什么?”
黎棠侧面看向杨小鸣,饶有兴致地笑着:“当然是去听警察先生和律师小姐的故事。”
杨小鸣眼底流露着期待:“跟我讲讲,我想听。”
黎棠伸手,说:“十块钱。”
杨小鸣抬眼,跟谷雨抱怨:“小谷先生,你这太太也太有生意头脑了,现在都打起说书先生的职业来了。”
谷雨摸了摸黎棠的脑袋,笑盈盈。
黎棠说:“说书先生靠的是嘴皮子,十块钱买杯饮料不过分吧?”
谷涆长躺在床上,嘴角噙着和蔼宽心的笑容,他扭头望着窗外,不禁小声地感叹:“今天的阳光真好。”
黎棠和杨小鸣两人拌着嘴,两人年龄相仿,杨小鸣自然与黎棠开得更多玩笑。黎棠就更不用说了,她与谁,都能玩笑下去。
谷雨走到窗前,望向外面,雪融化地差不多了,只剩下草丛里一点白花花的冰碴子。
谷涆长提议:“带我到外面晒晒太阳吧。”
谷雨回头,看了一眼谷涆长,说:“外面挺冷的,得穿件厚衣服。”
黎棠和杨小鸣同时暂时拌嘴,杨小鸣给谷涆长拿来衣服换上,最后还为他套上一件厚厚的羽绒外套,帽子也换上一顶带毛的。
谷涆长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单薄,瘦得面部凹陷。几件厚衣服,就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出门前,谷雨让杨小鸣待着休息,有他和黎棠在,没什么问题。
一家三口出门晒太阳,谷涆长脸上的笑意遮挡不住,他逢人就说身后的是他的儿子儿媳。
对面病房又来了一波穿白色制服的警察,几名阶位低一些的警察,坐在门口守候着。他们犀利的眼神,把黎棠看得不自在。
程伯初不同,他的眼神里没有这么凶狠的目光,这会儿,黎棠倒是好奇程伯初到底是什么职位。
他不是单纯的缉毒警察,也不是普通的民警,黎棠后悔,凌晨那么长的时间,竟然忘记问他是什么身份了。
住院部大楼的两部客梯,永远挤满人,总是需要等待很久,才能等到稍微空的位置。
等了几分钟,电梯才在21楼停。
住院部大院的花坛里,只剩下一部分的草地坯还在顽强生长。所有树木都已变得光秃秃的,树梢上稍微挂了一点白色的雪花。
太阳照在脸上,许久才感受到温热。北风吹拂,就被皮肤吸食般停留在肌肤上,冰凉凉的。
谷涆长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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