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看她。你后背的伤,也是那时候导致的。你母亲当年找人向我求救,我去救你们的时候,你奄奄一息,你的母亲也几近癫狂。我和你宇文叔,带着你们母子俩,一直往荔城逃,那时候我们还斗不过那些人,只有到荔城,才算安全。等到了荔城之后,你的母亲就彻底疯了,之后我将她送到了罗兰顿的疗养院,她现在过得很好。所有事情,我都给她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她以后的人生。”
谷涆长从谷雨的手心中,拿走一颗草莓味的软糖,继续说道:“那天,你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带你看过很多心理医生,都说你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但是你不配合治疗,身体本能有意要忘记过去,我也没再逼你。”
谷雨静静地听着。
谷涆长顿了顿:“你的母亲离开之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叫明语。那时候,你总是问我你叫什么。挺后悔告诉你的,当时应该让你用新身份重新开始。对你或是对我来说,那都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过去。”
身后的大楼变得安静下来,偶尔能听到护士推着医疗车的声响。
谷雨问:“我的生父是谁?”
“明荣山。”
谷雨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谷涆长。一股冲击波在大脑里爆炸,硝烟弥漫,脑袋一片混乱。
那人正是最近霸占新闻头条,闹得沸沸扬扬的——西南部荣山集团大佬,明荣山。
突然,谷涆长弓起了身子,他捂着嘴巴不停地咳嗽,眼角湿润不已。他的咳嗽声变得毫无力气,喘着粗气。
手掌摊开,掌心一滩暗红色的血液。
当天下午3点,夕阳躲进了云层,天忽然变得暗了下来。
谷雨内心一阵不安,前所未有的难受。
黎棠和杨小鸣赶到抢救室门口时,一名年轻的护士从抢救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纸,给谷雨签字。
护士刚走进去,又出来一名护士:“家属,进来。”
谷雨和黎棠走进抢救室,护士拉开布帘。谷涆长全身插满管子,他强撑着最后一口力气,等着两人的到来。
他冰凉的手,握着两人,什么话也讲不出来。
黎棠双目通红,咬紧下颌,忍住悲痛。她开口说:“爸,您放心,答应您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
话音刚落,谷涆长闭上了眼睛。
黎棠大声说:“爸,谷雨他很爱您,您有感受到吧?”
黎棠喊了谷涆长无数遍“爸爸”,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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