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饱,好上路。先去探路,以后等我去了那边,得换你罩着我了。”宇文浩走到灵柜前,看着谷涆长的遗容,声音变得颤抖:“老家伙,你受罪了。”
宇文浩潸然泪下,双唇不由自主地颤动,他说:“你啊你,活了五十多年,最后还是没活明白啊。你真是遭罪啊。”
说着说着,宇文浩大口喘气,眼泪哗啦啦地落下。
宇文浩比宇文斌感性太多,他的情绪没有他的兄长更能克制。他这一哭,惹得前来吊唁的宾客跟着落泪。
谷雨将他扶到长木椅上坐着休息,宇文浩拉着谷雨的手,指着谷涆长的棺椁,说道:“当年这家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宇文浩和谷涆长共同的好友前来吊唁,看到宇文浩在哭,坐在他的身边安慰着他。那人小声地说:“行啦,别给年轻人添堵。哭哭啼啼的,等下老谷起来笑话你。”
宇文浩又哭又笑,说道:“他要是能起来嘲笑我,我也不怕了。”
前来吊唁的人太多,谷雨并没有太多时间安抚宇文浩,他和黎棠站在一旁,答谢着每一位来的人。
由于人太多,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来送谷涆长最后一程,之后悄然离场。他们也并不怪罪年轻人的招呼不周。
他们都是年轻时,一穷二白,来到荔城一起打拼的人。从一无所有到成家立业,为人父、为人母。甚至有一些是过命之交,所以情谊深厚。
或许他们之间也有利益所牵扯,但那也是纯粹的,带着情感和承诺的。
小时候,谷雨就被谷涆长带着去见这些长辈们,零零散散的几面。谷雨知道他的社交范围广,但今日才知道是这么广。
宇文浩整理好情绪后,才做最后的告别。
谷雨和黎棠深深鞠躬。
宇文浩抿唇,双眼通红,什么话也表达不出来了。他抬手摸了摸谷雨的脑袋,又帮他正了正胸前的白色胸花。
他离开没多久,屋外又飘起了小雪。
宾客散尽,天也黑了下来。
黎辉的声音变得沙哑,今天帮忙招待了不少人。他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休息,开始收拾厅内的物品。
见到香炉的香烛即将燃尽,就过去续上。
黎辉童年时期很爱粘着黎棠,姐姐就像是他的守护神,她天不怕地不怕。5岁时,面生的爷爷奶奶去世,原本守灵应该是黎辉这个长孙的职责,但是他的胆小太小了。黎棠自告奋勇,代替弟弟守灵。
可黎辉又过分粘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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