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问:“那宇文佳静是跟着爸爸生活?”
谷雨说:“不是,她们两人同父异母。斌叔离婚后不久,就娶了现在这位妻子,生下了宇文佳静。”
黎棠说:“怪不得她的爸爸总是对她很凶。反倒是她的叔叔,看起来更关心她。”
谷雨说:“斌叔跟他的前妻,两个人的思想观念不一样,宇文的性格比较像她妈妈,叛逆又孤傲,所以处处惹得斌叔不满。宇文佳静虽然被养得很任性,但是很听话。”
黎辉指着门口摆放的花圈,问道:“亲家公为什么跟商政两界的人都有往来?”
谷雨回头看了一眼花圈上的挽联,淡淡地说:“他当年为了能在荔城立足,下了不少的功夫,才有今天这场面。”
“是谷涆长的家属吗?”一名中年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谷雨回头,从兜里抽出双手,侧身站着,微微弓着身子,鞠了一躬,黎棠和黎辉跟着向女人鞠了一躬。
女人的手上捧着一束朱红色的虞美人,穿着洋气的服装,黑色的蕾丝领围,一件毛边半裙,脚上是一双坡跟皮鞋。她摘下墨镜,露出整张脸。
岁月在女人的脸上刻画了细纹,轻描淡写的眉眼,通体都闪耀着神秘、诱人的光调。
女人的眼睛上下扫射了谷雨几次,最终越过他,走进告别厅。
来到棺椁前,她俯身将那束虞美人放在谷涆长的胸前,一动不动的,就那样站着。女人的眼睛黯然失色,眼神忧郁,流露出岁月风霜的痕迹,一抹隐隐的执念,尽藏眼底。
屋外响起一阵敲钟的声音,又有棺椁被推到焚化厅了。
一滴眼泪掉进那片花海里,许久之后,女人抬起头来。
她转身,面向着谷雨和黎棠,她又瞧了一眼黎棠,问谷雨:“你是他的儿子?”
“是。”
女人问:“你的母亲是谁?”
“宋明贞。”
黎棠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露出微微的担忧。
女人先是一愣,张了张嘴,之后又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她问:“你几岁了?”
“36。”
女人微微点头,神情平淡,唇角露出一丝从容的笑。她再次转身走到谷涆长面前,一声讥笑,淡淡道:“你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我。”
转念之间,女人说:“我不等了。”
女人头也不回,朝屋外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去。黎辉给她递了一个苹果:“这是谷先生的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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