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一路拖回到房间里去。
宋明贞一会儿发出惨叫声,一会儿发出笑声,引来了其他卖淫女人的观望,她们笑着说:“这疯子又想逃了。”
明语看着母亲痛苦狰狞,欲上前阻拦,不料被另外一名男子轻轻一拉手中的电线,他便倒在地上。
行人如看笑话一样,盯着他们母子二人议论纷纷。
麻木的心脏在一群女人肮脏的身体里跳动,她们有自愿堕落的,也有被迫卖淫求生计的,可到了最后,都在这红色区域里沦为畜生一样的物种。
她们只会说:“都这样了还跑什么,别人发烧感冒都没钱看医生,孟小姐那么好,还给分配专门的医生,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这样的事情隔三岔五就上演,一开始,大家还会指责看守男子的行为太过粗暴,见得多了,大家就将话题重心放在女疯子身上。
她们说她自私,说她不要儿子了。
楼道的红色灯光,像世界被泼了鲜血,擦也擦不掉。
就这样,宋明贞和明语在菜街窑子巷的某个角落里,被孟兰囚禁虐待长达三年。
毫无尊严的,像牲口。
身心备受折磨。
宋明贞彻彻底底地疯掉了。她每天只会傻呵呵,也不反抗了,男人来了,她会自己躺好,双腿叉开,不叫不喊,也不逃了。
有一天,孟兰因与明荣山起了争执,心情不悦再度冲进窑子巷来。她赶走了正在对宋明贞奸淫的流浪汉,满间房子寻找明语的踪影。
这一次,明语还没来得及躲藏,就被孟兰发现,她扯住他的手臂。眼神凶狠地盯着他看,他不屈,眼神里藏着倔强和憎恨。
孟兰因不满他的眼神,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掌声,几乎要将他的耳膜打破。一阵耳鸣响起,良久停不下来。
三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长高多少,与同龄人矮了一大截,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身心受损,他的身体本能地抑制了生长激素。
孟兰稍一用力,就能将明语拖动。
明语的小身子被她摔在宋明贞面前,宋明贞看到后,立马上前扶起明语,她傻笑着:“摔了,哈哈,你摔倒了。”
明语咬紧下唇,双手紧抓着宋明贞破烂的裙子,眼泪汹涌而出。
孟兰拿来了很多奇形怪状的鞭打工具,咳嗽一声,她身后的男人上前将宋明贞和明语分开。明语的双手双脚被男人捆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瞬间,宋明贞的双眸布满恐惧,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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