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鱼,全身上下煞白煞白的。在刘妈的强烈要求下,看守的男子才打电话请示孟兰,好在今天孟兰心情不错,同意叫来医生。
医生前来,为明语做了简单的伤口消毒,开了点退烧药和消炎药。
刘妈望着疯癫不清醒的宋明贞,叹气一声,又冲着医生说:“这孩子病成这样了,随时都会死掉,你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啊?”
医生摊着手,一脸无奈,反过来抱怨道:“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我又有什么办法?孟小姐只交代不要让他死掉就行,他又没有死。”
刘妈愤怒不已:“你还是不是医生?他都这样了,你忍心不救吗?”
医生叹气,小声对刘妈说:“死了对他来说反倒是解脱,你我都明白。”
刘妈想起几天前的电话,大声说:“不行,他现在还不能死。”
两人的争吵声,惹来了正在客厅打牌的看守男子的不满,他冲着两人发火:“别吵,事情干完就走,烦死了,一天天的。”
刘妈忍气吞声,拿来毛巾给明语擦拭身子,又给他喂了药。
明语烧糊涂了,滴水不进,尽说着胡话,偶尔能听清他的呼喊声:“妈,救我。”
刘妈听得心如刀绞,她偷偷擦去眼泪:“真是命苦的孩子。”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嫖客找来。屋外传来声音:“听说这里有倒贴钱的疯婆子。”
看守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拿下叼在唇角的香烟,说道:“今天已经满额了,明天再来吧。一天只接十个,想来明天就早点。”
“炸你。”
男子泄气扔下手中的牌:“你怎么一直赢钱?是不是出千?”
嫖客拿出几张钞票来,对着男子说:“兄弟,我们哥俩今天就是想来玩点不一样的,通融一下。”
男子接过钞票,笑嘻嘻地指着宋明贞的房间:“进去吧,就在里面。”
另外一名看守的男子拿到分款,客气地说:“注意点啊,不准玩出人命了。”
刘妈回头看了一眼,这次来的两名男人穿着与其他男人不同,不是流浪汉,也不是混迹窑子的下作男人。她走到客厅,指着明语的方向,故意大声说话:“你们俩倒是看着点那个孩子啊,他都要死了,烧了这么多天了。这里就你们两个,也不看着点,他要是死了,孟小姐肯定找你们算账。”
“赶紧走,多管闲事。”看守的男子不满,要把刘妈驱赶走。
不出所料,其中一名嫖客回头与刘妈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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