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会客厅,屋里满是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他们背着落地窗,排成一排站着。明荣山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迎面走来的是明言,她气势汹汹,冲着黎棠走去。说时迟那时快,谷雨将黎棠拉至身后,明言抬起的手掌被谷雨拦住,他擒住她的手腕,低头怒视:“别逼我打你。”
明言挣脱出手,小跑到明荣山的膝下,撒着娇:“爸,你看他,连我都想打。”
明荣山抬起满是褶子的手掌,轻轻抚摸明言的头发。他微微转动脑袋,余光瞥见谷雨走近。
明言指着黎棠说:“爸,我不想看见她。”
窗前的黑衣壮汉蠢蠢欲动,谷雨止住脚步,嘴角讥笑不止:“既然这么不欢迎,干什么三番五次来打扰,就为见这一面?”
明荣山开口:“阿言,不要闹了。”
两人坐在明荣山对面,黎棠凝视着面前的明荣山,仔细对比,他和谷雨没有半分相似。
古言有道,外甥似母舅。倒是不假。
明荣山毫无血色的脸,见到谷雨,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开口:“当年,孟兰说你跟你妈妈被烧死了,我不信。直到新闻报道频频出现你们已经死亡的消息,我才相信。前几年,在网络上看到你,就怀疑你还活着。后来又看到一档纪录片,再次见到你的身影,更加确定我的猜想。”他的目光闪烁,双手微微颤抖:“你还活着,我的宝贝儿子。”
谷雨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跟你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你的宝贝儿子早就被火烧死了不假。”
明荣山遣散走下属,又将明言支走。当他的目光放在黎棠身上时,谷雨甩去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他低下头,摩挲着手掌。他说:“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爸没用。”
“何止当年?你即将到头的人生就没有任何用处。”
明荣山说:“我可以补偿你。”
谷雨大笑,那声音几近狂而颠,听得黎棠心头一紧。他站起身拍着桌子,怒目圆睁:“明荣山,你拿什么补偿?”
“只要你回来,荣山集团和我名下的所有产业都是你的。”
谷雨狂笑,倒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抬起下巴俯视着面前的明荣山,他拍手叫好:“好一个荣山集团。”忽然间,他变得严肃起来,往前一近,犀利发言:“你怎么那么有自信,你的产业还是你的产业?外行人看不懂,会以为荣山集团还是过去的荣山集团,可你又想懵谁呢,大家都在这条路上走,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