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是把厉司琛脑袋开瓢都是便宜他了!
她深吸口气,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绪。
太过该死!
之后在傅沉来厉家之前,方潼都一直把自己关在思念的房间里,思念睡着后说了几句梦话,睡不安稳,她轻轻抱着哄了几声。
彼时,楼下,厉司琛像个雕塑一般的站在厨房,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任由额上的鲜血慢慢顺着脸颊没入领口,洁白的衬衫瞬间染成了血红。
一眼就让人惊心动魄。
忽然,他身体打了个激灵,回神时,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微微拧眉。
发生了什么?
头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回神,他下意识的摸了下伤口,倒抽口冷气。
他记得在发病前,方潼好像一直在说,不喜欢他,不爱他了……
他心脏更猛烈的抽痛,他一手撑着餐桌,神情悲悯又痛苦。
他甚至不敢去找方潼,他不知道方潼是不是还在厉家,他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好不容易把人哄到家里,结果还出了这样的事……
他抿了下唇,走到客厅,从茶几下取出了医药箱,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
厉司琛对着镜子,慢慢的处理着伤口处的碎瓷片,轻车熟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后清创,包扎,一气呵成。
他过了一会,脑中实在是想不出刚刚到底对方潼做了什么,只是嘴巴有些痛,嘴里也都是血……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嘴巴里的伤口,是别人咬的。
厉司琛瞳孔颤了一下,他难道是强吻了方潼?
他身体瞬间紧绷,无尽的悔意将他彻底包裹,他烦躁的抱住了头。
不一会,门外忽然传来了引擎声,他注意到是傅沉的车,男人下车按了门铃,厉司琛往楼上看了一眼,刚好看到方潼从厉思念的房间中走出来。
她看向他的目光相当的冷漠,冷漠到他接受无能的程度。
心是碎的,疼痛不能自已。
他知道是方潼叫傅沉过来的,便打开了门,让傅沉把车开进来。
他重新回过头,去看方潼,紧抿的唇慢慢张开:“对不起。”
方潼冷漠的看着他:“你的道歉有用吗?要不是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我可以直接去法院告你。”
厉司琛身体僵了一下:“我知道。”
方潼慢慢往楼下走。
这时,傅沉也走进了客厅,他甚至没有看到厉司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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