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地喝着粥,一边眼巴巴地盯着房门。
喝完粥后又换成了话本,到申时过半,日头西偏的时候,双福又替他端来一碗药,劝他回房等着,容棠摇摇头,果断拒绝。
宿怀璟守了自己七天,他最起码得让崽崽一起床推开门第一个看见的是自己吧?
容棠固执地坐在连廊栏杆上等,坐麻了就起来走走路,走累了再坐一会。
小院光影一点点偏移,树影落下的阴翳渐渐连成片,直到融进夜色之中。
偶尔有人路过,都能引得容棠一抬眼,亮晶晶的眼睛里期待放得异常明显,定定地看两秒,又在发现房门一点也没动的时候闷闷地垂下头,继续等下一次声响。
行风在暗处看着,莫名想起来主子曾经在蜀地养过的一只小奶猫。
也是这般,又乖又懂事地等主子一天中偶尔抽出一时片刻跟它玩耍,只要那一小会儿就足够它开心地自娱自乐一整天。
行风看得有些心惊,转身从暗门走进了屋内,一打眼却被眼前一幕吓到了。
宿怀璟并非在睡觉,相反,他坐在书桌前,腕上绕着一根纯金的细长锁链,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锁链从宿怀璟的手指延伸,一路顺着地板落到床前,踏步床上的木板全都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五尺高的囚笼。
软金做笼架,每一根框架主体上都用金丝缠上花样,华贵漂亮的玫瑰和蔷薇交错,用朱砂描上颜色。
笼子恰好框住了整张床,锁链穿过笼门向里延伸,不知最后要拴在何处。
行风本能地察觉危险,不敢再想,也不敢多看一眼,赶紧低下头:“主子。”
宿怀璟没应,他只是垂着眸,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囚笼,视线又落回到桌前,似有些不满意,皱了皱眉,突然问:“太矮了,你觉得呢?”
行风微怔:“主子说什么?”
宿怀璟抬手,锁链碰撞出一道清脆的声响,他指向笼子,说:“高度太矮了,棠棠万一躺累了想站起来的话会砸到头。”
行风瞪大眼睛,心下微颤,完全不敢应声。
宿怀璟却若无其事地拿起毛笔,在桌上某一张纸上添了几笔,扔给行风:“让工匠按这个尺寸重新改
一个送过来。”
他顿了顿,
挑剔道:“上面的花也重新画,
太丑了。”
他起身,摘下链子,看了一眼外面天色,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跟行风说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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