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愿祖母功德傍身,万事万难都可逢凶化吉。”
容棠:“……”
他下意识瞥过视线看了一眼堂内随行伺候的下人们,看不出端倪,又瞟了容远一眼。
宿怀璟在听到他说那句‘不够心诚’的时候脸色就冷了下来,这时候看见容棠神色,直觉其中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事情,略顿了一顿,翻过容棠的手,问他:“怎么了?”
容棠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这很巧合。
他浅浅蹙眉,偏过头道:“我也送过祖母一本手抄经书。”
但他的那本才是真的简朴,本意是为了自己赎罪,也没有送到过寺庙公庙开光,比起容远特意准备的这本看起来,心意差了不是一点两点。
容棠感觉容远在拉踩自己,但全都是言语上的判断,没有一点证据,他也说不准容远本身是不是真的这样想。
可他也不至于蠢成这样,连盛承星都知道容棠惹不得,还在折花会后特意送了礼品来宁宣王府,容远作为盛承星的小跟班,没道理主动来挑衅容棠。
容棠不太理解。
宿怀璟却更关注另一件事,他细细思索一瞬,问:“棠棠为何要送佛经给长公主殿下?”
容棠正在想事情,有些出神,闻言下意识就说:“为了让祖母同意你进门。”
宿怀璟:“?”
他怔了两秒,没太理解,问:“什么?”
容棠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他也不是那种做了好事完全不留名的大善人心理,很自然地就给宿怀璟解起了惑:“我到底是宁宣王世子,若非身体不好,日后必然是要继承王府的。从我往后,容家后人若是没有作奸犯科大逆不道之辈,王位得以世袭,定然也要传给我的孩子。我娶男妻回府,便是断了这个念头,我怕祖母不答应,所以投其所好送了佛经讨好她。”
容棠说这番话完全是事实,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修饰或者掩藏,宿怀璟听着愣了好半天,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容棠为了娶他进府到底
放弃了些什么。
在医馆的那一晚,容棠随口扯,宿怀璟信耳听,既不往心里去,也不怎么真的相信。哪怕中了药,他在听到容棠身份和提议的时候想的仍然是这个建议于自己有何利处。
他当时确实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容棠。
可一枚棋子成了他的眼珠子,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坏了,宿怀璟再听这些话,才骤然发现容棠比他能想到的还要好上千万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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