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段首先施加的人便是皇子们的幕僚。
这很寻常,甚至是应该。
可当沐景序是他的三哥,而宿怀璟在他死后才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一把淬了毒药的延时匕首,一刀刀扎在了宿怀璟自己身上。
于是容棠终于理解他眼神里的那些愧疚和怨怼是因为什么。
幸好……
花生米全都拨到了同一个方向,像是排排坐的小孩
,容棠抬目望向餐厅正门,外面是沙沙作响的树叶。
夏走到尾声,秋快要入场,泡桐树的叶子一片片往下坠,覆盖在秋蝉刚钻进去的泥土里。
蓝紫色的晚霞铺散,太阳移到了另一个方向,有人自院门踏入,一举一动俨然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容棠不自觉就弯了唇。
幸好。
幸好这辈子一切还未发生,幸好这一世宿怀璟并非孤身一人行走于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抬手招了招,宿怀璟眼睛一亮,快步就走了过来,正要坐在容棠身边,容棠却突然问了一句:“洗手了吗?”
宿怀璟一愣,眼睛里那点喜悦的亮光被另一种诧异的表情所取代,他轻轻眨了眨眼,容棠坚持:“先去洗手再来吃饭。”
宿怀璟脸色唰一下就垮了下去,委委屈屈地去净手。柯鸿雪在一边看笑话,见状直接就笑了出来,可转瞬就被缓步走进来的沐景序浅浅一瞪,皱着眉盯着一桌子全兔宴不说话。
柯鸿雪抬起头,眼巴巴地望他学兄,似乎想要他夸一夸自己。
沐景序却问:“城内可有酒楼重新营业了?”
盛承鸣跟卢嘉熙正前后踏了进来,闻言稍稍一怔,小卢大人立刻如数家珍:“城南的芙蓉楼前些日子就开了,各大酒楼粮行、秦楼楚馆全都营业了。只有茶馆跟书局,泡烂了茶叶和笔墨纸砚,受灾惨重,一时还未能复业。”
沐景序点点头,望向容棠:“世子爷要不要出去吃饭?”
沐少卿甚少邀请人,京中哪位大人家有宴席,请到了皇亲国戚都不一定能请得动大理寺少卿,更遑论他亲自开口邀请。
容棠本来就没想吃这一桌兔肉,闻言扬唇一笑:“却之不恭。”
盛承鸣身为皇子,在宿怀璟跟容棠面前却向来是没什么架子的,立马就问:“可否带上我一起?”
沐景序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容棠起身,宿怀璟洗过手回来,几人便要迈出去,柯鸿雪连忙起身,委屈兮兮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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