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叮嘱儿子要好好利用金元宝,先将老父和儿媳妇葬了。
儿子得到金元宝后,仰天大笑,势若癫狂,两手用力推开老妇,抬腿一脚踹中老妇腹部,老妇飞退几米,儿子亦还对地面两具死尸,狠狠吐一口唾沫。
“呸!”儿子面目狰狞,如此行径,引得众人指指点点,“真当我傻呢?乱世当道,还要带你这个累赘,你怎么还不死,还不死……”一边说着,一边走近老妇身边,一个劲的踹老妇。
“呜呜呜……”
“造孽啊!”
“……”
老妇如坠无尽黑暗,周身无光,唯有绝望,路人只围观,却不会给她援助,她无神看天,等待死亡。
或许就这么死了也好,至少儿子有了金元宝,还能好好活着,儿子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个累赘,这是我们欠儿子的。
嗯,闷哼中,一把鲜血溅满老妇一脸,这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腥甜味,肿成一条线的眼睛,隐约看到儿子,人头落地,身体亦还站着,手中还紧握着金元宝和滴血长刀。
先前给她金元宝和饭菜的小哥映入眼帘。“你没事吧。”声音如开始那般温柔,如沫春风。
此时此刻,这春风却那般刺耳,它撕碎老妇最后的光,老妇面如土色,她的世界终于全面坍塌。
“你杀了我儿子!”老妇破声嘶嚎,奋力挣扎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把血迹干涸的剪刀深深通入道牧胸口,“去死!去死!去死!……”连捅道牧几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没了声息。
呼……
烈日似火,失去了冬日那份温柔,像个火球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似要散发全部怒火。晒红了行人的脸膛,晒得大树不敢有丝毫摆动,更晒裂了大地。
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路上,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卷起尘土,刺痛路人的眼睛,土腥与血腥扑鼻,令人犯呕。
道牧接连咳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那双红玛瑙一般的双眼如同太阳一般发光,似要一同争辉。
猛的拔出插在胸口的剪刀,鲜血狂流,仅差一点就刺中他的心脏,一命呜呼。
他步履蹒跚走到阿萌身前,咧嘴灿笑,白牙胜雪,“阿萌,你看到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人类。”
哞,阿萌满面责备,眼角落下两颗泪蛋,对着道牧伤口,嘟嘴吐一大口唾沫。
犹如一把盐水撒在伤口上,疼痛感欲将道牧撕裂,痛不欲绝,在自己失去意识前,用尽所有力气爬上阿萌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