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白,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失神间,恶徒已至,凶神恶煞,张牙舞爪。道牧脚踩酒鬼瞎晃,犹似凌波微步,探手虚抓,一抹幽光掌中生,似闻道恶的气,决刀幻舞如蝶,欢愉颤吟。
道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壁洞前,人头滚落如珠,身体掉落如石。吞服几枚朱果,供养生生不息灵力,“修仙,非一般人可承受。”道牧亦有闲情自嘲。
忽觉,前方灵力絮乱暴虐,道牧唤出刀鞘,丹田金龙长啸,浑身热血沸腾,漫出金光,一击“崩龙闪”,化作一道金色闪电,以蛇形之姿,硬生生从人海中开辟一条生路。
方才闪至彼岸,回眸见状,身心冰凉,一阵后怕。只见红枪利可贯日,绿鞭锋可斩月,黑棍强可碎峰,三股力量与道牧先前所在壁洞,汇聚一起。
红绿黑聚成炽热白炎,连人带岩一起蒸发,大坑空洞幽深,直径百丈余。狱兵们,消失一般,如此大动静,不见个把。
道牧心如明镜,自进入牢狱,就未想过狱兵可靠。恶徒再临,道牧暂时无心与他们缠斗,又是一记“崩龙闪”,刀鞘与刀刃抡舞,收割三个地阶恶徒人头。
所幸,这些恶徒多被牢狱折磨得油尽灯枯。倘若每个恶徒皆为巅峰状态,道牧怕已成灰烬,随风飘逝。
道牧方才脚着地,还未过二三息,恶徒如浪潮般涌来,大势如啸,给人以窒息与绝望。道牧血眸灼光,又吞服几枚朱果,逆势而上。
“狂花乱蝶,斩!”
惨叫被嘶吼淹没,打斗被呼呼风声淹没,如一头金龙叼着一只幽蝶,于浪潮中遨游,所过之处,浪花飞溅,却再也回到不潮中的。
道牧只觉自己进入某种奇妙状态,六感出神入化,浑身力量无穷,灵力涓涓不绝,永远不知疲倦,挥斥决刀如鱼得水,遨游人海如无人之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刀,更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觉得自己愈来愈兴奋,血脉愈来愈沸腾,心脏快要跳出来。
血的腥臭味已经掩盖住所有味道,尸体在偌大的实地平台,叠了不知几层,血液犹如即将干涸的瀑布,流往下一层,洞下黑烟袅袅。
整个监狱面目全非,早已残垣断壁,道牧与皮包骨男子挥刀相向,大块大块石头砸落,骨血四溅,榨出愈来愈多血液,血瀑布似来到汛期,哗啦啦流个不停。
皮包骨男子一身精钢铁骨,斩得道牧两手渐生麻意,决刀好几次脱手,自己亦差点被斩成肉块,“炼体者?!”道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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