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体积。
“我是太阳的抉择”
“牧剑山道牧篆刻”
肖菁菁柔声念道。
铭文字体,上个字如鱼儿欢乐活泼,可爱无爱。下个字又如苍古桑龙,爪牙森寒。最后落款,鱼儿与苍龙同舞同生,无不透着纠结与迷茫。
“我很好奇,前一句话,是向天问道,或是自我肯定?”
那时,肖菁菁亲临丰碑前,感受到的是失措与迷茫,浑如自己就是那块被大岳包裹的丰碑,周身缭绕的浓雾让她时而看见阳光,时而陷入无尽黑暗。
“既是问道,亦有自我肯定。”道牧疑惑流动丰碑长成大岳之余,只得如实承认事实,“当时,昏眠大半年,好比迷雾寻生。光暗与生死,皆是浮云烟雨。”
道牧抿嘴摇头几下,是不愿再提饕食国。
道牧越过三女,走到莫归海身前,“听说,你把继戎一家都给杀了?”语气轻松明快,像在跟老友谈论斩杀砧板上的鱼,该做哪些菜式一样。
“这一家祸害,身边环绕冤魂,足可成灾。他们早日堕入轮回重造,对谁都好。”莫归海语气更轻松。
好似自己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只畜生。那淡然模样,说话声被牵动的伤悲,看得人头皮发麻。
“继家没人反弹?继砝也没说什么?”道牧了解不多,所有奕剑门的消息,亦还是黄巍兄弟和童頔给的,且多是讨论继家大洗之后,对织天府的影响。
“前不久,老不死已道化而去。如今整个继家,由我为主。”莫归海拍拍道牧肩膀,似刀的目光透过刘海,环视周遭一圈,微笑道:“你若觉得委屈,来奕剑门。奕剑门有继家,继家有我,足矣。”
瞧莫归海的样子,是不打算飞升织女星。“你要走继砝的老路?”道牧神色古怪,旋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先不说莫归海自己愿不愿意,三师尊定是不会让他自废。想到这,道牧的心情放松许多。
“我是莫归海,不是继砝。”莫归海拍着道牧肩膀,豪迈大笑。并没有人觉得他笑得阳光,反倒因为他脸上的伤疤,笑起来显得,愈加狰狞可怕。“总得有人守住家业,不是?”
“又是这句话。”道牧立马想到童頔,不觉将余光转向童頔,立马童頔予以肯定的点头。道牧接着将目光转向彬棘彬隆,见兄弟二人只是对自己报以微笑,毫无其他异常,道牧了然在心。
莫归海开口欲言,童頔已走来中心,纤手示意莫归海不要再言。而后,见她望着彬棘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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