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虚伪笑道,“可你是织天府的弟子啊!”
“小道今日便是为此而来。”道牧左手压刀柄,右手横置于腹部,孤高仙逸的气质油然而生。
“如今,道牧兄也是一尊世人敬仰的大牧。不假时日,成为一尊天牧,也不是甚难事。”唐德站起道牧面前,就如一个凡夫俗子,在向仙人祷告,“你又出自织天府,且又是天子牧苍之子,就不该入歧途,习练牧灾之术。”
唐德身体微微前躬,对道牧做一请姿,旋旋转身向亭苑内走去,或因道牧习得牧灾,竟对道牧有了些许好感。
“父母健在,我的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已去,我的人生只剩归途。牧灾不牧灾,正道或邪道,于我心中,不过是我行于归途,向仇人索命的一个工具。”
道牧并没有跟上唐德,亦然淡定站在原地,“更何况,你们驭兽斋,牧灾人可不少。”淡淡一笑,脸上不无戏谑。
唐德立马驻步,身体细微颤抖,牧袍下肉眼不可见。背对道牧的脸,时而白赞惊恐,时而青黑阴狠,时而脸肌溃散,时而青筋绽绽。
“道牧兄,话可不能乱讲,免得会招来祸患。”唐德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
青黑阴狠的脸孔,在这个过程间快速转变。面对道牧时,已经变成惶诚惶恐。那语气就如同老朋友之间,相互警告与埋汰一般。
“唐德师兄,你我明人不说暗话。小道既然会牧灾,自是有情报渠道。”说话间,道牧自腹部抬起右手,摊开手心,莎皇灾气在道牧手指间游动如蛇。
“今日,小道本是要拜访朱虹前辈,可她却又闭关潜修。本欲调头就走,却又想到你就是当事人之一,也该跟你谈一谈。”
唐德听道牧话里有话,而一声“师兄”叫得他浑身上下,身心都舒坦。又见道牧孤高模样,不似有假。
尽管强烈的直觉告诉唐德,准没好事。可是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用羽毛在不断的撩拨。
“来。”唐德权衡利弊之后,终是敌不过心痒与好奇,“我们进屋里谈。”
“小道不喜此地,总觉森凄凄,潜藏着无数双眼睛,无数双耳朵。”道牧皱眉摇头,环指周遭,“谪仙楼,天字第一号,那里最适合不过。只是朱虹前辈不在,小道心中甚是遗憾。”
唐德若无其事,抬头望一望天。须臾,低头盯着道牧双眼,疑惑道,“既然,你一开始就选好地方,何须亲自踏入唐府。”
“诚意。”道牧眨了眨眼,对着亭苑外做一请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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