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人才刚到在花苑,阿丁叔背对着道牧,“哟呵”一笑,“来啦。”说话的时候,阿丁叔都也不回,声音且有点紧张。
只见他左手以古怪的姿势将一株迎客松的枝叶撩开,右手拿着一把通体黑玉制成的剪刀,嚓一声清脆,将一条枯枝败叶剪除。
“阿丁叔,您女儿如今可好?”道牧跨步近前,打量这一棵迎着微风,就像是一朵绿云在飘摇的翡翠迎客松。
“托你的福,已痊愈。”阿丁叔从簸箕中拎起枯枝,诊视病因。
道牧则心存好奇,抬手要去触摸一番青翠的迎客松针。右手还悬浮在半空一掌之距,手掌已鲜血淋漓。唯有那跟中指毫无损伤,且还发出叮叮声响,令道牧瘙痒难耐。
道牧血色星眸泛起波澜,咽了咽口水,将好奇心按压,将右手收回,“若阿丁叔发功,仅凭这一株翡翠迎客松,就可把牧星山捅得千疮百孔的,灭尽九成生灵了吧。”清风徐来,阳光闪烁,血液回流,伤口愈合。
“哼哼!”阿丁叔将手中那条枯枝败叶递给道牧,淡淡瞥道牧一眼,“牧星镇万灵的愿力酝酿多年,足可威胁到织女星,更不用说牵牛星。可是最终的结果呢?”语气淡淡,讽刺味道却不淡。
道牧面色尴尬,干笑连连,心中疑惑,“恁地这夫妻俩对我怨念这么大?”
道牧怎知他自以为,从阿丁叔和香姨眼皮底下逃脱,是一件小事情。
可阿丁叔和香姨却不这么认为,他们骨子里都透着一种骄傲。就这么被一个后辈悄无声息从眼皮底下逃脱,怎么让他们骄傲的心受得了。
道牧还把他们的好心,当都当成驴肝肺。行径风格,越来越像牛郎靠拢。想想自己夫妇二人,要照看这几个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一个头百个大。
他们夫妻俩忙忙碌碌大半生,就想好好在牵牛星安享晚年。阿丁叔和香姨真是恨不得道牧他们赶紧滚上织女星,眼不见心不烦,让其他人去操心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道少爷还是直接把屁放出来吧。”阿丁叔可是把道牧的性格看得透透的。
但凡道牧有大事,多是不会找上门。倒是道牧一旦有甚琐碎,令人头疼麻烦事,才会登门拜谒。道牧这行径跟正常人,完全反着来。
道牧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根枯黄的松针去戳右手中指,“没甚大事,就想让你们帮我和静儿想想办法,往西南大陆一个叫瑞灵国的帝都。”叮叮响个不绝,道牧听其声,兴致愈加盎然。
“曾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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