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好。”然后他就推门离开了。
独自一人的木南橘也不知道洗漱完的自己什么时候倒在床上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争吵的声音,木南橘急急忙忙和衣,然后就向殿门走去。越走向门口,她的心就越冷。
她果然不受邬兰大臣的欢迎,听着外面有不少人,这么早就堵到自己寝宫来了,木南橘足以感觉到他们的愤怒。
而且知道她就是凌暮的仅仅只是檀梣而已,要是自己的身份被揭露了,以后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她并不是胆小怕事之人,虽然她清楚地明白在这种时候应该要躲避风头,不应该出去和那些人碰面,但是她毅然决然地把眼前的门打开了。
而门外站在众人之前的白古兰看着一个身穿素白霓裳的女子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对面,而自己身后本吵吵闹闹的人群霎时间也全都安静下来。
她的身上无声无息地阐述这一种平静,一双水眸中不带一丝涟漪。她的五官不同于这里的女子,显得特别的小巧精致,并且肤质白皙。本应该是一副吴越柔弱女子的形象,可是白古兰总觉得她的眼神和她整个人有着莫名的冲突。
他本就不是细致多心之人,所以他看不懂这个女人。
而木南橘也丝毫没有躲避眼前这个高大男人的视线,把他的探究照单全收。末了,她嘴角轻轻地挑起一个弧度。
她眼前的人群似乎醒悟过来此番到底是来干什么,于是语中带刺地谈论起她来,有更甚者居然拿她来和军妓作比较。
木南橘未有一言默默听着,她有些固执地抬头继续和那个死死盯着自己的人对视着,丝毫没有惧意。
白古兰倒是被她看着乱了阵脚,不知怎的目光中的狠意渐渐地淡了许多。他冷笑一下,自己还怕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不成。
他上前几步,隔着门栏就一把抓住木南橘的衣领然后把她从房中拖了出来,接着毫不客气地将手一松,不出所料的,眼前的人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木南橘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若无其事地撑着地站起来。
白古兰看着她这态度莫名火气又上来了,想都不想直接一把掐住木南橘的脖子,他身后的大臣们都倒吸了一口气。
今日他们都是壮着胆子来羞怒这个架子甚大的暮末,但是也只敢在言语上**她而已,要知道昨日赞普是明确发话了要他们对暮末放尊重些。赞普的行事风格一向狠戾果断,面对违抗指令的人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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