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变的，这一点纪凡很肯定，更不要说经历了几百载的岁月。
其实不只是宁安媛在变化，纪凡觉得自己也在变化，从他现在能应付师娘，就可见端倪。
小通山北面的宽敞洞府中，纪凡与阮晴几女一起静修，彼此并没有太多的话语。
“当初给师娘转身的星瑞狐体，能不能有什么问题呢？”纪凡想到了，毕竟当时他还不太成熟。
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当初师娘转身的情形，纪凡也同样没发现什么异样。
纪凡倒是听说过，就如同眼睛和心脏，肉体也是有性情记忆的。
不过在纪凡看来，就算肉体有性情记忆，对于心志坚定的修士而言，也不能归结为变化的主导。
纪凡吸收了很多人的瞳力记忆，都包含着瞳力记忆拥有者的情绪，每吸收一人的瞳力记忆，就犹如多活了一世，可挨到他业火燃魂的时候，也没出现太过明显的性情大变。
“就算有什么异样，若是师娘不自己改变，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想到这里，纪凡不由暗叹了口气。
悬岩州五方台斗战的情况，本就够复杂的了，再加上师娘宁安媛也出战，让纪凡急在心里。
“好在引星阵盘埋的够深，也很隐秘，并没有被人发现。”纪凡之前进神斗谷，听到了鬼辰府灵目少女说他还敢回来。
当时纪凡就在默默冷笑，他不仅敢回来，还敢伺机发动灾祸，搏一搏谁最后能活下来。
“他师娘究竟是仙兽，还是人仙？”
尽管不太了解纪凡师娘的性情，但之前宁安媛说话的语气，却让姚紫凝不是很舒服。
另一方面，姚紫凝也觉得纪凡可能有什么算计，五方台大比暗潮汹涌，接下来会非常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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