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
“当然有龙神了，不然你以为龙脉是说是从哪里来的。
龙脉就是龙神啊！”
姜老觉得自个儿徒弟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连这点儿都没想明白呢？
看来自家的小徒弟也不是事事明白呀。
“你又没告诉我，我以为只是风水堪舆的人常说的龙脉走向什么的。
我哪知道这跟龙神还有关系呢。”
沈安筠的三观，再次感觉要打破重建了。
“师父，其实我也不知道。”
大师兄算是入师门比较早的。
这是师父，也没跟她讲过呀。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是，师妹怎么能知道？
“以前不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了吗？
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看现在就是到时候了吧？”
姜老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其实是他自己忘了，把这事儿给徒弟们讲清楚了。
他们那会儿出生的年代还是信奉鬼神存在一说的。
只是到了后来很多人用邪术想改国运，这事儿才被当做禁忌不再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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