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列车长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又不好打扰星睡觉,小声问道:“这次开拓不是还没有结束吗?你俩怎么回来了?总不能只是回来睡觉的帕?我看三月七乘客在群里发的照片,他们给你们安排的住处应该不差帕?”
“我说我们是想念列车长了,你信吗?”
白言本想控制好音量,确保与列车长的谈话不至于影响星的睡眠。
但是根据他对星目前的生理状态分析,只要他跟帕姆不在观景车厢内开派对、音量拉满、来几首劲爆的死亡摇滚,星就不会在睡饱之前醒过来。
帕姆谨慎地悄悄打量他的表情,看不出一点破绽,沉默数秒后,开口道:“想念列车长才回来的?你是不是又要逗我?是不是跟那个糟糕的家伙学坏了啊?
“当然没有。想念列车长是真的。难道有列车组的成员,出门在外的时候不会想念威严满满的列车长吗?”
“有点肉麻了。”帕姆说,“你明明会说好话帕,为什么有时候非要拐着弯地气人?”
白言扬起嘴角,露出个和煦的微笑:“因为智慧生命产生的语言碰撞而诱发的生理变化,让我痴迷。虽然列车长你的构造比较特殊就是了。”
帕姆不由得后退半步:“尽管你笑得很温和,听这种话,我还是会感觉到有点吓人帕。”
“另外,”白言没有去评论帕姆刚才的动作,而是话锋一转,“其实这次回到列车,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帕姆把小拖把靠到旁边沙发上,圆滚滚的双手叉在腰上,气呼呼地说道:“所以你刚才说你们是因为想念列车长才回来的,是骗我的对不对帕?”
白言保持着笑意,真诚地回答道:“当然不是。想念列车长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难道说列车长不相信我吗?”
某人独有的特殊亲和力,再配上那真诚的目光,以及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让帕姆险些陷进去。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帕。我相信你还不成吗?”列车长不由得又后退半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所以说,你刚刚说的其他事是什么帕?”
“这个嘛,就让一个游走于星核猎手和无名客之间的小家伙来慢慢跟你解释吧。”
白言说着,掏出了手机。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里面钻出来,站在地板上,比帕姆高不了多少。
银月左看右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熟睡的星身上,看着她,头也不回地问白言:“我可以在这里开一场死亡重金属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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