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丛舒心软,在一旁小声劝着,席房岺则是把脸别向一边。
秦氏又道:“我冤枉了你,你自己想想你方才对你妹妹说的话,那是一个姐姐能够说出来的吗?可见你为人自私冷漠,全然不顾半点姐妹情谊。你若执意如此,以后也不必回家了,你已经出阁五年,好生过好自己的日子便罢!”
王氏感动得红了眼:“夫人……”
席若筌是哭着坐马车回去的,只有席丛舒一个人送到门口。
席房岺和王氏一同服侍秦氏歇下,才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席房岺悄悄对岱秋说;“我倒是没想到,母亲竟然会为了我,这般斥责大姐姐,毕竟大姐姐是她亲生的。”
岱秋不忍说那是秦氏多半相信了自己的梦中箴言,最近又看清了些事,这才如此维护她的。
只道:“夫人处事最是公平公正的,也向来把三姑娘视如己出,三姑娘若有心,也可想法子让夫人知晓。”
席房岺心怀感佩的回来后,亲手熬了一盅冰糖雪梨,让岱秋送到正院去。
岱秋进到秦氏内室时,秦氏已经坐起来,斜靠在床榻上了,见她进来,冲她伸手道:“岱秋,你来了。”
岱秋顾不上行礼,连忙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握住了秦氏冰冷的手心,说:“夫人可好些了?这是三姑娘亲手熬的雪梨汤,特意命奴婢送来,夫人趁热喝下吧!”
韩妈妈接过食盒,含了笑到一旁的八角桌上去盛碗,岱秋这才看见两人的眼圈都是红红的,像是自己来之前都哭过。
“今日没吓到你吧?”秦氏闻言问岱秋,握着她的手就没放开过。
岱秋只得就在秦氏床沿上坐下,宽言安慰道:“夫人这段时间劳心劳神,十分辛苦了。”
秦氏眼圈又红了,用绢子擦了擦眼角才道:“不是我就如此狠心,若筌她这生是过得太顺遂了,从来就不知道愁为何物,
若我席家来日避免不了大厦将倾,她还如此冲动行事不会自保,不是要把错处送给别人拿捏吗?今日对若筌严厉些,让她明白过来,来日她也能少受几分罪。”
岱秋也红了眼,哽咽道:“夫人用心良苦,大姑娘一定能明白的。”
秦氏握着岱秋的手又紧了两分,急切着问:“依你看,我席家满门,真的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这已经是夫人第二次,这样毫无信心的来问自己索要答案了。
自打昨日从宫里逃出来,岱秋便很清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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