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
“我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苏大人身体不适, 暂时无法见任何人。可是薛欧明说……如果苏大人要对他们一家见死不救的话,就只能看着你给欧家陪葬。”
“苏禹珩身体不适,你有什么话,对我说也是一样的。”
唐妙颜来到关着薛欧明的监牢外,目光冷冽的提醒。
薛欧明脸上也有伤,已经掉了痂,只留下一条肉红色的疤痕。
显然是前几天和余世炎交锋的时候受过伤。
此时他就老神在在的坐在干草上,闻言抬头看了穿得严严实实的唐妙颜。
“我要见苏禹珩。”
薛欧明坚持说完就又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多说第二句话。
“你不就是想救你唯一的血脉,薛欣锦出去吗?你拿我的命威胁我,不是更有效?何必非要苏禹珩亲自来?”
唐妙颜对这话嗤之以鼻。
结果薛欧明挑起眼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比她更不屑:
“那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你的命,在他眼里,可比在你眼中珍贵的多!”
“……”
她这是被迫让别人用自己的狗粮秀满脸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苏禹珩的身体情况,还不知道哪一天能下床。那咱俩就都耐心等一等,看看到底是我先出事,还是你们一家先被即将到来的刑部官员问斩。”
“……站住。”
薛欧明终于妥协的站起身来, 快步走到栏杆旁边, 双手抓着栏杆的动作。
那是所有入狱之人的标准姿势。
“苏夫人,小女是真的喜欢苏大人,喜欢到疯魔。只要你愿意让苏大人收下她,哪怕是做个丫鬟。我也愿意将你冒名顶替参加医籍考试的所有证据销毁!若不然……医籍考试与乡试作弊同罪!”
“薛县令,你这话说的也太好笑了!薛欣锦为了抢夺我丈夫,不惜用计谋欺骗我,将我和天花病人关在一个院子里一天两夜,害我染上天花。她对我杀之而后快,我还能允许她到我丈夫身边?你做梦,是不是也该分个时候?”
唐妙颜直接给他这话给气笑了。
说完还仔细看看他所处的监牢。
有窗户,能通风啊!
这不是缺氧缺出幻觉来了呀!
“至于医籍考试,我有葛藤的路引,这个身份也在化保府上过户籍。我是正八经的化保府葛藤!哪里就存在作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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